过深,洇出丝状血迹,红与黑染脏了她身下的床单。两只手腕乌青,勒痕比脖子上的更粗,留下镣铐的形状。
啪。门关了。屋内一瞬灌入墨般的黑暗。
“现在还想做贺太太吗?”
贺俊像幽灵般靠近,双手搭上我僵硬的肩膀。
恐惧令我背脊发寒,情欲却意外地只增不减。曾经我自诩为巨鲸,可比起深海里的利维坦,巨鲸又能算得上什么?这个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是个深渊。他迟早会吞了我,但也只有他能吞了我。
“我想我会比白雪适合。”
我的声音在打颤,语气却坚定无比。
贺俊轻蔑地笑了笑。他蛮横地撕了我的衣服,胸衣的金属扣刮伤了我的背,我没吱声。
“可惜我真的很讨厌鱼腥味。”
布料碎裂的响动让床上的人呜咽了一声。我拧开微弱的床头灯,只见夏梦双手捂着腹部,神情痛苦地扭动着。视线下移,我发现了她腿根处闪动的幽光,瞳孔随之一凝。
一截亮黑从她的穴口冒尖,隐约露出一朵六边形白花,赫然是笔帽的顶端。随着她无意识地用力,那条细长的硬物被她缓缓挤出体内,裹满泥泞的淫液,啪嗒滚落腿间。冷汗浸出,冲花了她身上的字迹,她好似在哭,攥着床单,低声唤着我的名字。
“……万宝龙钢笔,很贵的。”我轻声呢喃道。
良久的沉默后,贺俊命令我趴到夏梦身上去。我顺从地分开腿,腰部下塌,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你能别那么一脸享受吗?”他皱紧了眉头,“转过去。她快醒了,哭惨一点。”
“我会好好表现的~”我晃了晃屁股。
“……荡妇。”
顶腰进入我时,他颇为懊恼地叹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