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紧。&ot;
苏汶婧咬着沙发抱枕,声音闷在棉花里:&ot;你不要说话!&ot;
&ot;你里面在吸我。&ot;他干脆俯下来,胸口贴她的后背,耻骨压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在里面小幅度地抽动,&ot;整个里面都在吸。&ot;
苏汶婧的右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臂肉里。
他继续操,操到后来她已经没力气骂了,整个人被快感泡透了,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软的,随他怎么摆弄。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她的腿挂在他腰侧,脚趾蜷着,随着他每次顶弄脚趾就蜷一下。
客厅的大灯照着两个人纠缠的身体,汗,体液,沙发垫上的水渍。
苏汶婧也叫不出声了,嗓子已经哑了。
苏汶侑低头看着她,她头发铺在沙发垫上,素白的一张脸,眼睛半阖,睫毛根根分明地湿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露出内侧那层被唾液润湿的深粉色。
&ot;姐姐,&ot;他叫她。
她嗯了一声,音调往下走,气若游丝的那种。
&ot;说一句爱我。&ot;
她睁开眼看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瞳孔却已对焦。
苏汶侑从模糊,问出那句话而后变得清晰。
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此时此刻,这是爱,无关恨。
她曾以为过,她妥协她们的关系,是因为连玉结对他的爱而产生的恨,但其实一开始就错了。
这是爱,不是恨。
我从一开始,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孩时,就懂得了怎么爱你。
&ot;我爱你。&ot;
&ot;我更爱你。&ot;
苏汶侑想,姐姐是他生下来第一个就爱的人,在不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
爱情是一种昂贵的疾病,患上就很难痊愈。
而患上的我,注定病入膏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