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郅远抱着闻莘从沙发转战到了卧室的床上,依旧是正面的姿势,不过这次换成他在上面。
肉棒并没有拔出来,所以现在压上去也不过是又进了一寸,但胯骨相抵的姿势让他嵌的足够深,龟头几乎正好顶在小子宫的入口。
他抬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龟头重重的研磨了几下,引得闻莘一阵娇媚的轻喘。
“刚刚是不是快要高潮的时候被吓到了?”
宋郅远一边不轻不重的抽插着一边问她。
有些微糙的指腹在她发红的眼尾摩挲着,才顶几下就眼睛就湿了,在床上是真的爱哭。
难怪两个人一起上的那天会哭成那样。
只不过,一点眼泪会让人心疼,真哭惨了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兴奋,就比如他现在就很想看到这双眼睛噙满泪水向他求饶的模样。
也不知是今天宋郅远看起来格外温柔好说话还是因为刚刚他制止了贺兰辞,所以闻莘此刻对他全无防备之心,甚至有些想诉苦。
“嗯~贺兰辞有时候真的很过分……”
但毕竟理智还在,她只是轻轻吐槽了一句,和贺兰辞在床上那些事还真不适合说给他听。
刚好,宋郅远也不是很想听,他只是随口一问,趁她注意力稍稍分散的时候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同时抬起她另一条腿也扛在了肩上。
他打算先射一次。
平时忙归忙,但偶尔不忙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砸了这么多钱和精力包养的女人自己不睡,天天让贺兰辞捡漏,好兄弟也不是这么当的。
而且纠结推开再多次还是会主动找上来,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对抗像是个笑话一样。
“唔~”
闻莘的舌头被他缠卷着吮吸,舌根一阵阵酸麻,唾液腺旺盛分泌的润液甚至没机会流到口腔就被他吸走了。
他不光吻得重,下面肏的也重。
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只得他一双大掌紧紧托着,胯骨撞得又重又急,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嫩穴里捣进捣出,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啪,啪啪……”
肉体的挞伐声激烈响彻一室,闻莘被他困在身下接受无情的撞击,白嫩的阴阜被粗粝的阴毛刮蹭得通红,嫩逼也被磨出了一圈一圈的浓浆。
若不是知道她今天还没做过,估计会以为是别人射进去的精液被他又挤出来了,画面实在淫靡看的人眼热。
“嗯~太快了,不行了唔~”
闻莘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被吻得几近窒息严重缺氧,好不容易挣开刚喘了一口气又被他重新堵住了,他浓重的鼻息打在她脸上,而她却忘了要怎么呼吸。
高潮中断的嫩逼又重新被插出了快慰,酸胀中带着酥麻的痒意在磨插中重新堆积,在偶尔偷偷喘气的间隙里发出了吱吱唔唔的呻吟。
“忍一下,快要射了……”
宋郅远松开了她的嘴,专心肏逼,肉棒深入浅出专攻花心深处,龟头一下下深凿子宫的入口,软嫩的宫口被撬开了一条小缝,龟头蛮横的往里挤。
“嗯~不要,会插坏的!”
闻莘惊呼一声,一双小腿绷得笔直,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可她本就在高潮的边缘了,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入侵。
龟头在肉缝里一寸寸碾压研磨,宫颈被磨得酸胀发软,小腹更是一阵剧烈抽搐直接被磨到高潮了。
“嗯啊~”
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喘从她齿间溢出,舒服到细软的舌尖都伸了一截出来。
宋郅远伸出手指玩弄那截粉舌,眸色有些晦暗,前戏可以等会再补上,今晚时间还很多。
他没给她太多缓和的时间,捧着一对圆润有弹性的肉臀又继续插了起来,很想射,又不想这么快射,他的确不能像贺兰辞那样每天都抱着她睡,毕竟要想过来一趟都得特意安排时间。
所以某些时刻还真是有点看贺兰辞不顺眼,尤其是他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时候。
宋郅远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肏到翻飞的骚穴,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将那道窄嫩的小口撑到了极致,插入抽出之间两片肉唇贴合着棒身摩擦再分离,像蝴蝶展翅又收拢。
这处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吃,现在贺兰辞也尝到味了。
还被舔哭了……
这么敏感的身体,不论怎么玩她都会哭的。
他腾出一只手摸上了白嫩阴阜下端的羞怯红豆,大拇指按在上面揉,滑腻的黏液从阴蒂的小孔里流出,闻莘的身体一颤一颤着向他求饶。
“嗯别啊,不要按,好酸……”
才高潮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阶段,他还一边插着小逼一边揉阴蒂,一阵阵酸麻的快意涌上头皮,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但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怜惜,肉棒鞭挞的力道在加重,啪啪啪的撞击声根本没停过,拇指以一种挤压的力道在揉搓着敏感的阴蒂,肉棒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碾磨着内壁每一寸嫩肉,龟头下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