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瞎眼“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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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火烧云烧得通红,洒下那金红参半的余晖,叫契约铺的瓦檐“金碧辉煌”
。
路过的商旅即使携带的货物期限再赶,在看到这一幕后,都会忍不住停下来瞧上一阵,或感叹上几句,或同身侧伙伴讲上几句这契约铺的不凡,方才“舍得”
继续行路。
余晖下,一眼睑半垂的老妇人,手持着一根粗木手杖,边“探路”
边念叨着“对不住”
三个字。
路过的行人见了,纷纷避让开来,望向老妇人的眼神中或有同情。
啪!
“哎呀!”
一道年轻女人的痛呼声响起!
老妇人立即停下步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作揖:“小姑娘!
对不住!
对不住!”
“老婆子眼瞎,没注意敲着你了!”
“敲到哪儿了,要不要紧啊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老妇人的声音轻柔而又“急促”
。
本有些愠怒的年轻女子在看到老妇人半垂的眼睑,又听见对方所讲后,心底浮现的那抹怒气,瞬间被愧疚感取代。
“老妈妈”
年轻女子赶忙上前,搀住老妇人的手臂,扶着她直起腰来:“没事儿,我这小年轻,瞧着脚一下,没啥问题,用不着去看大夫。”
“是我自己想心事,没瞧见您。”
“我这没吓着您吧?”
老妇人忙应:“没,我哪能被吓着,都怪我不好我,我该喊得大声点儿的。”
喊大声点儿?
年轻女子先是一愣。
随即,她忽然回想起,刚才在走路想事情的时候,确实听到了有人不停地再说“对不住”
这三个字。
她当时下意识的以为,是附近有人在跟谁道歉,结果没想到,是眼前的老妇人在用这三个字,向路人出“警示!”
我真该死啊!
年轻女子眼眶一红,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老妈妈,是我没注意,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您要是再道歉,那我可就得跪下给您磕头认错了。”
“可别可别”
老妇人抓住了年轻女子的手:“小姑娘,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长得很漂亮,一定是人美心善的。”
年轻女子终究是没忍住落下泪来:“老妈妈,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您家”
年轻女子吞下“晚辈”
二字,话音强行扭转:“您家在哪儿?”
“我带您回去。”
老妇人笑着摆摆手:“不用,家里我还是摸的着的,我来这三阴街啊,是去那契约铺的。”
“这儿我没咋来过,一时间摸不准地形,这才要不慎打着你了。”
“没事儿”
年轻女子轻轻用手背抹去泪水,随即道:“老妈妈,我带您去,您跟我来”
“哎好!
好!”
老妇人笑道:“老婆子谢谢你了”
“谢什么。”
年轻女子心口堵得黄:“这不是应该做得嘛”
“对了,老妈妈您那么年轻,老自称老婆子做什么?”
“啊?”
老妇人了有些惊讶:“你居然觉得我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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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子道:“对啊您瞧着才四十来岁,这正是壮年,怎么也称不上是老婆子吧?”
老妇人笑了:“还是小姑娘眼光好嘞人家都说我都说我看着像是六七十的人了。”
“我就说嘛,我才四十五,怎么就六七十了?”
满头白,皱纹如老树盘根,遍布裸露在外的皮肤您才四十五,可看着比我六十八的奶奶还显老啊!
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您的晚辈就不管您吗!
年轻女子心底狂哮,但明知老妇人看不到,她还是保持着笑意,可眼角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落下:“老妈妈,契约铺到啦”
“这就是门口啦”
老妇人点点头,用没拿手杖的手伸向了年轻女子的脸颊,擦去了对方落下的眼泪:“小姑娘,别为婆婆难过,婆婆有儿子,但他跟婆婆一样”
“婆婆!”
年轻女子再也绷不住了,声音沙哑的她一把保住了老妇人的身子:“我心疼您”
“哎”
“婆婆知道”
老妇人轻轻拍打着年轻女子的后背:“乖不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婆婆欺负你了。”
年轻女子憋了好久,方才将胸口堵塞酸楚给咽下:“婆婆我跟您一起进去吧,洛先生他他是活神仙,我们”
老妇人伸手捂住了年轻女子的嘴巴,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