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时间,已经有三个国家的人混进城内打探消息,还好你将之前那些制度都改了,百姓们得到好处,这外面的探子啊,就算能躲过咱们的眼线,也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是啊,幽都城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很繁盛,可像如今这般团结一致的,还真是从未有过。”
“那是。”
“对了,今天还发现一个人,进城后住进天客来,就再也没出来过,那个人武修很高,要重点盯住。”
听到书房内的谈话,墨桑榆没有进去打扰。
她带着睚眦在城里跑了一天,很累了,现在只想回房睡觉。
墨桑榆进了房间:“睚眦,你也回去休息。”
睚眦乖顺点头:“好,奴告退。”
房门被关上。
睚眦脸上的乖顺消失,他并未回去,而是准备上房,在房顶继续守着墨桑榆。
然,他还没上去,书房门骤然打开。
顾锦之他们从里面出来。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除了韩冲三人,剩下的,看他的视线,似乎都不是那么很友好。
自从这个人出现在夫人身边,夫人每天出门都只带他一个人。
小白脸!
把属于爷的宠爱都给抢走了!
擎最是愤愤不平。
因为,连风眠都说他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很乖很听话。
他哪里好看了?
还能比爷好看?
风眠那个小妮子,一定是眼光有问题。
“喂,夫人说让你回去休息,你不是最听话吗,怎么还不走?”
擎大步走出去,不客气地说道:“难不成你的乖顺,都是故意装给夫人和风眠看的?你小子,也太有心机了!”
睚眦抬眼,眼神平静的看向擎,没有反驳一句。
他微微躬身:“是,我这就回去。”
只有面对墨桑榆时,他才会自称奴。
说完,他当真转身,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步履不快不慢。
擎一拳打在棉花上,更觉憋闷:“你看他那个样!”
“行了,正事要紧。”
顾锦之拍拍他的肩膀:“快走吧。”
一行人离开了好一会。
凤行御才从书房走出来。
他目光落到墨桑榆的房门上,想到擎刚刚的话,气息微冷。
这一个月,他和墨桑榆各自忙碌,几乎没有单独在一起说过几句话。
每天带着另一个男人到处跑,她是不是很开心?
凤行御回道自己卧室。
洗澡后,他插上房门,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什么,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个多月了。
距离上次她睡着后来找他,已经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发作?
距离上次她睡着后来找他,已经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发作?
魂契出问题了?
凤行御想了想,还是下床去把插上的门栓重新打开。
他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墨桑榆过来。
翌日。
凤行御寻了个由头,去了墨桑榆那里。
他状似随意地问起:“近日城内外事务繁杂,你灵力消耗颇大,那魂契……可还稳固,有无异样?”
“好端端的,问这干什么?”
墨桑榆正在翻阅一本从城主府的藏书阁里找的一本古籍,闻,颇为稀奇的看他一眼:“魂契挺好的,并未异样,怎么,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凤行御摇头:“没有。”
按照时间来算,早在几天前她就应该来找他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没来找他?
他想问,却又没办法直接问。
墨桑榆把书合上,又说了句:“现在整个幽都城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我也不会随意出城,就算遇到什么意外,这不是还有睚眦跟着我嘛,他身手不错,一般人是打不过他的。”
她语气坦然,甚至还带着点宽慰他的意思。
“所以你放心,我以后很难会连累你受伤的,若你觉得这个魂契,实在让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找个机会解了吧。”
凤行御听完这番话,面具下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除了愤怒,还有慌乱。
凤行御蓦地一步上前,握住墨桑榆的手腕,情绪有几分失控:“墨桑榆,我不允许!你听见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