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枯死龙葵碾碎,让天下遗族日后梦里亦是难见其形,也算解脱。
“多此一举。”
身后有人轻声开口。
“几乎所有的遗族人都在上面拉磨呢。”
唐真不理,只是认真的做着自已的事情,直到龙葵彻底化为风沙中细密的碎末,他才站起身拍了拍身前的沙土。
回过头,看到了沙丘上束手而立的面苦书生。
“齐渊,你为什么不在上面拉磨?”
唐真问。
“这方天地确实了不起,但终归是天之下的东西,只要有自已的大道便不怕这螺生的压制。”齐渊指了指远处那抹霞光。
“南季礼不就是例子吗?”
是的,南季礼能从外面硬砸穿螺生这片天地的天空,便代表这方天地没有绝对的力量,所以即便南季礼修行了螺生,被了拉进来,你能想象他给螺生拉磨吗。
老人这辈子怕是也没给别人当过牛马,到时候紫色霞光从内绽放,这天地容得下,也吃不下他。
“大道。”
唐真咂摸着这两个字,随后问道。
“你的?”
破烂不堪,乞丐不如的齐渊肃容而躬身行礼,对着唐真回道。
“侥幸窥得天外道,今朝终与君相齐。”
风沙扬起,少年和书生隔着沙尘对视,好似那年崖上春风又起,故事推倒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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