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最少都有一千四五百人!
江澈冷冷一笑,“陛下又赏赐了本侯一千兵马!”
“这……这怎么可能!”
罗轩双眸骤然一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以京城罗家的能量,联合群臣弹劾一个废物侯爷,根本不是一件难事。
即便不能治江澈的死罪,最起码也能废掉江澈的爵位,并且召回京城,打入大佬。
除非,江澈手里有重要的底牌,能促使承文帝力排众议,保下他!
可江澈手里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想跟本侯爷斗?自不量力!”
江澈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罗轩,“把他带下去!”
另一边。
武昌侯营地。
营地外,孙耕年和贵儿,正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队伍。
这支队伍有五六百人,其中有几个人孙耕年还认识,就是梁山郡另外三大家族的人。
但队伍领头的人,却是一个相貌阴柔的年轻男子。
阴柔男子翻身下马,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走到孙耕年面前,不耐烦的问道:“谁是江澈。”
孙耕年上前一步,“回这位公子,侯爷有事出去了,不在营地。
“你是何人?”
“小的叫孙耕年,是武昌侯府的司会。”
阴柔男子露出一脸厌恶,“一个小小的司会也配和本公子说话?”
孙耕年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眼前这男子也太狂傲了。
这时,贵儿站了出来,“我家侯爷确实不在营地,不知这位公子找侯爷有何事?”
阴柔男子打量着贵儿凹凸有致的身材,嘴角翘起,“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奴婢叫贵儿,是江侯爷的贴身侍女。”
贵儿秀眉微皱,感受到阴柔男子的眼神,她只觉浑身不舒服。
“原来是一个下人,我还以为是江澈的小妾呢。”
阴柔男子不屑的笑了笑,背负双手,傲然道:“本公子是京城罗家的嫡系,罗长迹!”
“既然江澈不在,我就去营地里等他回来。”
说罢,罗长迹又骑上马,做势就要进入营地大门。
见此一幕,孙耕年和贵儿赶紧拦在门口,“罗公子,这里是武昌侯的营地,还请您下马!”
这人要骑马进入营地,摆明是没把江澈当回事。
“两个下人竟敢拦本公子的路,给我拿下!”
罗长迹怒斥一声,立即就有六名护卫把孙耕年和贵儿围了起来。
“就算武昌侯在这,也得对本公子恭恭敬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罗长迹讥笑一声,一脚把孙耕年踹倒在地,“滚开!”
噌!噌!噌!
就在这时,营地内冲出数十名武昌卫,纷纷抽出长刀,把罗长迹和护卫给围在了中间!
每一名武昌卫都目光森冷,如同要择人而噬的野兽,死死的盯着罗长迹!
“你……你们要干什么!”
罗长迹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的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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