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独居静院。
不可饮酒,不能赴宴,不可与人争执。
要食素。
要静心敛气。
还要……戒色!
听起来是不让干这,不让干那。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今天就可以躲清闲。
她今天的任务并不少。
得提前调了可信的护卫、管事,值守在宗祠、仪门还有角门,防止有人搞小动作。
还得约束好各房,让他们安分守己,不许在这个节骨眼生事。
待会儿还要先后去往各位族老还有长辈院中请安,表孝心,周全礼数。
好好表演一番“恭敬守礼”。
这就免不了要听几句训诫,挨几句唠叨。
好在这些年,她也算是练出来了。
只需往那边一杵,微笑点头称是就好。
有点装孙子的意思。
不过,她给人当了这么多年孙女,这点小场面,手拿把掐。
只要能堵了旁支的闲就好。
忙完这些回汀兰阁的路上,听绿枝回禀,刚刚有哪几个交好的世家,又或是府上姻提前派人来致意、送贺礼,大管家那边已经代为受礼、回帖、道谢。
陆君然感叹张伯就是张伯,这等应酬回礼、稳住局面的事,压根不用她操心。
终于有时间能稍微歇会儿。
芽儿兴冲冲跑过来,道:
“姑娘,卢三娘子来了!”
陆君然闻喜不自胜,忙快步赶回内院花厅。
远远便瞧见一飒爽身影立在廊下等候。
一见她来,那人立时眉开眼笑,迎上前来。
没有过多寒暄,上来就是一句:“你是不是胖了?”
陆君然也不遑多让:“你黑了。”
卢听澜摸摸自己的脸,颇为无奈叹口气:“漠北风沙那么大,太阳那么毒,我不黑才怪。”
陆君然大笑:“改日咱们一起去珍合堂逛逛,听说来了位女医师,她研制的美颜膏很是好用。”
边说拉着卢听澜进暖阁。
卢听澜是看她明日就要正式继承家主,怕她紧张,又担心她太过无聊,是以备了些贺礼,来陆府与她说几句话,给她打打气。
聊着聊着,卢听澜提起今日新听的曲子和故事。
“今日我二哥设宴招待好友,请了说书唱曲的解闷。
有则故事,我听了,觉得很是有趣……”
卢听澜滔滔不绝。
陆君然则是越听越觉得耳熟。
这故事,不正是她让山中人写的《藏娇记》外篇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