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燕扶起来:“行,这礼我受了。以后好好活着,就是谢我了。”
沈清燕用力点头,眼泪滚下来,又慌忙用手背擦掉,嫂子流血不流泪,那她也不能当孬种。
她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不远处那条蜿蜒的溪水:“嫂子,我我擅长厨艺。已经拜托哥哥去抓鱼了,一会儿给您做烤鱼吃。”
宋明月听见“烤鱼”两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
这可比沈清燕给她磕一百个头还让她开心。
她想了想,咧嘴一笑,鬼鬼祟祟地拉着沈清燕走到旁边没人的地方,手伸进怀里掏啊掏,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出了一堆纸包。
盐、花椒、辣椒面、孜然、甚至还有一小罐油和蜂蜜。
都是她从侯府厨房顺手收的,原本也是想着路上打牙祭,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沈清燕接过那些调料,一一辨认,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几乎要放出光来:“这、这些嫂子您怎么会有?”
流放路上,这些东西可不好弄,即使有银子,也一时半刻凑不齐。
宋明月摆摆手:“别管哪来的,会用就行。”
沈清燕紧紧抱着这些东西,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用力点头:“嫂子放心,我一定让您吃到最好吃的烤鱼。”
她拍着胸脯保证,可刚拍了一下。
“我的儿啊!”
溪边猛地炸开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把刀,狠狠劈碎了清晨的宁静。
李氏原本在溪边梳洗,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扑向溪水,声音已经喊破音了:“惊晨,惊晨掉下去了,救命!救命啊!”
宋明月脸色一变,拔腿就往溪边冲。
这条小溪是河坝截出来的,靠岸这边的溪流很平缓,不知为何沈惊晨却走到了远处拦住的河坝那,水面翻滚着湍急的浪花,而沈惊晨的身影正在水中沉浮。
他显然不会水,双臂胡乱扑腾着,每一次挣扎都让他离岸边更远。
“哥!”
沈清燕尖叫着也要往前扑,被宋明月一把拽住:“站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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