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吗?现在真相大白了,不打算说点什么?”
裴鹤翎掀起眼皮,淡淡瞥了裴肆一眼。
然后又飞快地收回,微微偏了下头,看向沈云杳。
“说什么?”裴鹤翎轻嗤了一声,姿态仍旧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散漫,“就算她不插手,我也能解决,谁用她多管闲事了?”
他说的轻巧,好像背负丑闻身败名裂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陈特助说出幕后黑手是二房时,他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庆幸。
庆幸他唯一一次交付出的信任,没有被背叛。
但他早就习惯了用带刺的外壳保护自己,那些柔软的、感激的情绪,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想表达。
沈云杳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也没生气。
他想好办法了?什么办法?直接背黑锅退圈?
沈云杳轻笑一声,“那你自己的事业不要了?”
裴鹤翎别开眼,懒洋洋地扯了下嘴角。
“我喜欢的是写歌、唱歌。只要能做音乐,在哪都一样。那些粉丝怎么看?别人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
是真的不在乎吗?
也许吧。
对于一个极度缺爱、防备心极重的人来说,或许表现出不在乎,是保护自己最好的盔甲。
沈云杳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
她转过头,看向裴鹤吟。
裴鹤吟脊背挺得笔直,正被裴正清夫妇拉着,低声说着什么。
沈云杳收回视线,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
“但是,他需要不完美一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