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正对着药方往里加最后一剂药材,身上的佩环叮咚作响,乔月瑶抬头一看,她腰侧上系着一枚翡翠玉佩,是前两天谢云帆赏她的。
对啊,玉佩不都是该系在腰侧的吗?
白芷觉察到她的目光,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若有所思,便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乔月瑶想了想,问她道:“白芷,我问你,你们爷的玉佩一般挂在哪里。”
“回夫人,是腰侧的绦带之上。”
“那便怪了”乔月瑶小声嘀咕着:“那我方才摔到他身上,怎么坐在他腿上被硌着了?那里也不是挂玉佩的地方呀。”
白芷到底比月瑶年长,闻先失一愣,随机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脸腾一下地便红了。
她又是羞又是急,跺脚低声道:“哎哟我的夫人!您您怎地问起这个来了!您您心里应当明白的呀!”
乔月瑶懵了,她明白什么?
可看白芷这般又羞又急的样子,她好似也有点慢慢明白过来。
她虽不通人事,可出嫁前的晚上,嬷嬷也是教过那些个房中学问的,当即便明白过来,登时也红了脸。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蒸熟了,比方才马车里更甚。
可片刻后,她忽而想到什么,压低了嗓子道:“他他怎么会?他不是不行吗?!”
白芷大惊:“夫人岂能乱说!”
说完她又猛然想到,那大爷行不行,肯定夫人是最清楚的。这该不会他们家大爷当年真的落下了什么病根?
但很快她便甩了甩头,瞎想些什么呢,怎么敢背地里偷偷编排主子!
于是定了定神,说道:“夫人下次可以请王太医看看,若是若是爷真有那不足之症,也好先行调理。”
乔月瑶觉得她说的有理,若是谢云帆能行,如何他们成婚这些日子都一点动静没有?
兴许是近来身子好转了,他那不足之症也好了,等再让王太医调个方子,定能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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