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的娃娃也可以穿二姐姐娃娃的衣服。
想着想着,她自顾自地开始嘿嘿傻笑起来。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模样,谢云帆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了,心里只觉得无奈,却莫名地又感觉到一丝柔软,仿佛看到了乔月瑶抱着他们的孩子在院子里玩的景象。
他伸出手,再度掐了掐她的脸蛋,这次泄愤一般用了点力气。
“傻丫头,你夫君身体好得很,没病!”
乔月瑶一惊,都忘了拍掉他的手,就那么让他掐着,含混不清地问道:“啊?那洞黄的时候你歪痕吗”
她脸被扯着说不清楚话,谢云帆却知道她是在问洞房夜。
本不想告诉她实情,可想着二人如今心意已通,若是寻些其他的理由来,恐怕也骗不过她。
他收回手,思虑片刻,低声说道:“我本想着,不碰你,你日后便可另嫁。”
乔月瑶奇怪道:“我为什么要另嫁?”
谢云帆垂眸不语。
片刻的静默后,乔月瑶忽而自己便想明白了。一瞬间,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意暖意瞬间一同涌上心头。
这些天谢云帆身体渐好,她都快忘了他那病犯起来有多凶险。
可他明明也才二十岁
乔月瑶鼻子一酸,眼圈立刻就红了,紧紧拉着他的手,声音都带了些哭腔:“我不嫁别人,你你不许那么想!”
谢云帆感受到她的不安,反握住她的手,说道:“别怕,现在不这样想了。”
他虽然笑着,眼底却依旧染着化不开的愁绪。
乔月瑶何其敏锐,怎能看不出来?她心中焦急更甚,追问道:“云帆哥哥,我之前从未仔细问过你,怕触及你的伤心事。但今日既然话说到这里,我想知道你这病,到底是怎么落下的?如今又究竟是什么情形?为何为何你身体明明见好,却还是这般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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