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端起药碗。
主仆两人毕竟生活多年,配合十分默契,没一会便把一碗药喂了进去。
见儿子顺利喝下药,谢夫人皱了一晚上的眉心也总算解开。
一屋子的人丝毫不敢放松,依旧围在床前忙碌着。谢夫人上了年纪,困得直打瞌睡,却还是担心儿子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乔月瑶更不必说,喂完药后便亲自守在床边,给他换额上的毛巾,用湿布擦拭他的脖颈降温。
直到半夜,谢云帆终于退了烧,呼吸也逐渐平稳强健起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谢夫人反复确认,终于认定他退了热,才安心下来,回房休息了。
乔月瑶却不敢掉以轻心,怕他后半夜病情还会反复,依旧守在床边。她握着谢云帆微凉的手,实在撑不住了,才伏在床沿睡了过去。
清晨,谢云帆悠悠转醒,手上传来温暖沉实的触感,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眼神瞟下去,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的手上,正是乔月瑶。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
乔月瑶立刻弹了起来:“我在呢我在呢,你怎么了?”
她一抬头,看到睁开眼睛的谢云帆,眼睛里顿时有了光。
“云帆哥哥,你醒啦!”
她激动的想要扑过去,但又想着谢云帆在病中,讪讪地收回了手。
谢云帆看着头发毛躁的小丫头,几缕碎发贴在额边,不见平日的精致漂亮。两只大眼睛下面有些许乌青,一看就知道是没休息好。
“你在这里守了一夜?”他问道。
乔月瑶点点头:“我怕你夜里再烧起来嘛,你睡着了,也叫不了人。”
谢云帆心里涌起一丝感动,刚要说话,屋外却传来一个声音。
“夫人,爷醒了吗?老夫人那边过来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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