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彭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确实在抖。
他伸手按住膝盖,强行止住了抖动,过了大概三秒,又开始了。
钟婉凝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车子从主路拐进一条土路,两边全是半人高的野草,路窄得堪堪容下一辆车通过。
又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路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座不算太高的山,有一条宽敞的河流,从山上面流淌而下,山脚下孤零零地立着一间茅草屋。
说是茅草屋,其实也不算太简陋,墙壁是青砖砌的,屋顶铺了厚厚一层干草,门口用竹篱笆围了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几垄菜,长势一般,看起来主人并不太会种地。
钟婉凝把车停好,熄了火,转头对彭晨说:“到了。”
彭晨透过车窗看了看那间茅草屋,不禁问道:“他就住这儿?这也太偏僻了……”
“嗯,还好吧。”
“这地方快递能送到吗?”
钟婉凝愣了一下:“你关心这个?”
“我就随便问问。”彭晨把矿泉水放下,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两人下了车,走到竹篱笆外面。钟婉凝没直接推门,而是站在外面喊了一声:“散人前辈,在吗?”
屋里没动静。
她又喊了一声:“散人前辈,是我,钟婉凝。”
过了大概五六秒,屋里嘟囔了一声,随即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门没锁,自己进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