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你要是敢说错一个字,梁首长那边,我绝对不会帮忙。”
许念安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
“记住了。”
两人抬步往里走。
派出所里头传出一阵吵嚷声。
赵婶子的嗓门最大,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闺女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让他给糟践了!
你们今天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我就去县里告!去市里告!”
赵婶子站在屋子中间,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赵小娥坐在靠墙的长椅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肩膀一抽一抽的,时不时拿手帕擦擦眼角。
她那委屈受伤的模样把林栋承托的更加罪不可赦。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畜牲他他非礼我。
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我不活了啊。”
林栋被两个警察压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发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我没做过,是她们诬陷我。”
一个警察抬手指了指他,“坐好,没问你话别吭声。”
赵小娥低着头哭,心里却在盘算着林栋这一进去,少说也得判个几年,让他欺骗自己,活该。
赵小娥心里一阵得意,嘴角差点没压住。
她的目光从林栋身上收回来,漫不经心地往门口扫了一眼。
她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
“念安!”
赵小娥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念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屋子中间拽。
“念安你可算来了!你快过来,快跟警察同志说说,那天晚上你看见的!”
赵小娥转过头,下巴高高扬起,冲着那两个警察大声说。
“警察同志,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证人!
许念安,我同事,那天她刚好下晚班,路过棉纺厂后面的巷子,亲眼看见林栋对我动手动脚的!”
她拍了拍许念安的肩膀,底气十足,声音里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劲儿。
“念安,你别怕,有警察在呢,你把那天看见的照实说就行。
林栋他怎么欺负我的,你看见什么就说什么!”
赵小娥和许念安都是提前排练过的,台词都对了好几遍了。
这会儿她所有的指望都落在了许念安的身上。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许念安。
赵婶子也凑过来,连声帮腔。
“对!念安你快说!这个畜生跑不掉了!”
赵小娥得意地看了林栋一眼,又回头冲着许念安笑了一下,眼神里全是“你可得给我咬死了”的暗示。
“念安,说话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