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物影响。
那么就可以猜到,李一这次用的是时间罪物,而非空间,否则季礼只要身处被影响的空间中,实际依旧会受到波及。
季礼抬起左手,有些生硬地将帽子从头上摘下,露出了一头随风飘动的长发。
李一单手背在身后,黑色中山装里空空如也的右袖,在风中轻轻地飘动着。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定住的雨中彼此对视着,但他们却呈现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前者,长发飞扬,眼底疯狂,通身带着一种反常规的危险气息,毫不遮掩,也并不在意。
后者,右袖空缺,眼眸淡漠,走在雨中带着步步攀升的压迫感,并不猛烈,却一再叠加。
“杀你,从来不是我的意思,可不杀你,所有人都会死。”
李一又一次开口了,他是一个纯粹的人,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意。
“死多少人我不在意,你的死,我的死,其实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是我一直想不通我的路,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杀你,那我不愿意接受。
但若是杀了你,可以让我得到证明我存在的意义与价值,那么我愿意去承受这样的命运,接受这条给我的路。
这就是我,把命运变成我能接受的那样子……”
而后,季礼的眼球陡然异常充血,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开始全速倒流,统统挤在了颅内。
他本就通红的眼珠,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恐怖与骇人。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眼角就流了下来,脑海仿佛被高压锅猛地扣在了其中,来的无比汹涌与可怕。
“砰!”
青铜古棺,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砸碎了一大片的无辜行人,大片的鲜血顺着棺材的底部,流进了雨水之中。
棺身上的纹路,开始游走与鲜活,尤其是棺盖更是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不停颤动,随时会揭棺而起。
与此同时,季礼猛地抬手擦了一把眼角的血,一缕红光,撕扯着从他的左眼中奔涌夺出,形成了一轮赤红的月光。
“欧阳,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说罢,青铜古棺的锁链陡然收缩,庞大的棺材朝着李一轰然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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