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聿轻嗯了一声,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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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逸送回家,已经是晚上。
阮宁牵着女儿的手走在街上,带着女儿排队买枣糕。
燕城的冬天很冷,宋阮宁觉得今天格外冷。
她把脸埋在围巾内,闭上眼,脑海中都是翟聿那张脸。
6年过去了,他没什么变化,除了眉宇间更凌厉了,其他和以前一样。
还是冷漠,高傲,生人勿进。
燕城那么大,十几条街道,怎么就又碰见他了。
手里的手机震动,打断宋阮宁的思绪。
“喂。”
“阮宁,不好意思,今天麻烦你了。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沈逸很愧疚。
今天翟聿在,他不该打电话给宋阮宁让她来接自己的,但喝醉了,他没意识到。
“没关系,都是朋友,你也帮了我很多。”
电话里,沈逸不停道歉,宋阮宁觉得没什么。
当初如果不是沈逸开的公司不看学历收了自己当前台,自己现在连份工作都没有。
沈逸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也是唯一一个她家道中落后没有落井下石的人。
挂了电话,宋阮宁去给女儿结了账。
母女两人吃着枣糕。
“妈妈,你说姨姨会喜欢我给她的礼物吗?”
宋阮宁摸着女儿的头,“姨姨会喜欢的,她昨天梦里给我说了。”
“嗯!”宋子兴致高昂。
到了医院,推开病房,洁白的病房内,躺着一个和宋阮宁长得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女人闭着眼,呼吸沉静。
阮宁拉着女儿坐在旁边,宋子开心的跟病床上的人展示着今天在学校做的小手工,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堆,宋子坐到一边玩耍。
宋阮宁摸着宋芷柔的头发。
“姐姐,我很好。”
她看着一旁玩耍的宋子,轻声在她耳边说,“你女儿也很好。”
看着宋芷柔平静的侧脸,阮宁突然眼前湿润,内心逐渐崩溃。
“姐,我好累,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她趴在床上,不想宋子看到这副脆弱样子。
今天见到翟聿,她又想起多年前的事。
情绪翻涌,回忆像潮水般袭来。
6年前,如果姐姐没去机场接她,姐姐不会这样,她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孩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