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的旧规矩,改了便是。”
一旁的南宫娇娇立刻出声附和:“我支持哥哥!我早就想进祠堂,给老祖宗上一炷香了。”
她这话发自真心,每回家族祭祖,她都只能孤零零守在祠堂门外,连靠近门槛都不被允许,只能远远望着里头的人影。
南宫雄霸:“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南宫爵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您大可以试一试。”
他转头扫过一旁面色愤愤的一众长老,“诸位长辈,我念着你们辈分年长,许多事不愿计较。但往后最好藏好自己底下那些腌腾勾当,若是再让我查到,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至于我要娶谁、往后和谁成家生子,轮不到旁人插手操心。”
一众长老心里满是不满,可忌惮他手握实权、院外还有雇佣兵把守,谁都不敢再多一句反驳。
南宫穹上前一步,缓缓开口:“安小姐剧组出事的案子至今没有头绪,如今你们恋情曝光,外界舆论已经全面针对南宫集团。”
“短短几个小时集团股价每分钟都在大幅跳水,账面已经亏损数亿。”
南宫爵野漫不经心道:“这点损失,我还不放在眼里。”
南宫穹眉头紧锁:“爵野,我也希望安小姐与剧组意外事件毫无关系,等风波平息、舆论过去,我们再商议你们二人的事情。”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丢下这句,南宫爵野牵着安苓暖,径直穿过长廊,走出四合院。
两人走远后,祠堂门口立刻一阵争执。
白发长老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愤懑不已:“放任一个女子踏进宗祠,简直丢尽南宫世代颜面!”
“如今他手握家主权,在京州更是说一不二,手段狠厉不留情面,对亲叔伯毫不手软,哪里还将老将军放在眼里?当初真是养虎为患!”
南宫穹本就积压着气,此刻闻更是面色不悦,冷声回怼:
“现在人已经走了,说这些空话有什么用?当初是你们这群人,执意把年少的他送进无人区历练,这笔账我还没同你们清算。”
“现在倒想起你们是父子了?”长老不依不饶反驳,“后来你明明知情,却任由他在无人区自生自灭,如今反倒装什么父子情深!”
“够了,都住口!”南宫雄霸疲惫出声,“事到如今,爵野才是手握南宫主权的人,我管不动,也拦不住,随他去吧。”
说罢,他疲惫摆了摆手,南宫娇娇连忙上前搀扶着年迈的爷爷,慢慢转身走回院内厢房。
几位长老也跟着走了。
南宫穹望着大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回正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