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甩开了他的手,“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冷冷地笑,眼里的狠意流露,伸手指向手术室的方向,“我心爱的女人现在躺在里面,生死不明。”
“你让我怎么冷静。”
“里面躺着是姜明珠。”
他低吼:“是姜明珠。”
“她把姜明珠从飞机上推了下来,我一想到那个场景”,他笑的有几分残忍,“就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
季云澜拉住他,“会没事的。”
“一定会没事的。”
警察从外面走进来,“怎么回事?”
“谁报的警?”
女人连滚带爬,拽住警察的衣服,“救命啊,警官,他要杀我。”
“救救我。”
“谁要杀你?”
女人指着傅屿森喊:“警官,就是他,他要拿剪子捅我。”
“大家都可以作证。”
傅屿森要往前走,季云澜拉住他,“我来处理。”
他走上前,抓住她话里的漏洞,“要拿剪子捅你。”
“那他捅你了吗?”
女人一口咬定:“捅了。”
季云澜似笑非笑地点头,继续问:“那你受伤了吗?”
她摸了摸脖子,皮都没蹭破。
季云澜心里有数,傅屿森干了这么多年政法。
下手不可能没有轻重。
女人狡辩:“我受内伤了。”
“内伤?”季云澜冷笑,“那就是没有外伤。”
“没有外伤。”
“你凭什么说他捅了你。”
“没有外伤,你又怎么受的内伤?”
他提高音量,“说话。”
一连几句逼问,女人被问的哑口无,一句话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什么人?”警察看他气质不一般,语气并不算差。
季云澜从傅屿森身上摸出证件,连带着自已的一起给他,“我们是京北市检察院的检察官。”
“也是今年凉山县流动检查站的驻站检察官。”
“他可以和你回局里,配合调查情况。”
“只是能不能通融一下,让医生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警察一看,被捅的人没受伤。
倒是捅人的人流血不止。
检察机关是上级部门,他们不能不给这个面子,“行,那我们在外面等。”
说完要还证件,季云澜抬手制止,“别,证件压您这儿。”
“您放心,我们肯定不跑。”
说完把傅屿森拉走。
血顺着胳膊往下,滴过他的指尖,他走过的地方,鲜血淅淅沥沥流了一路。
“你这手怎么回事?”季云澜不免有些担心。
傅屿森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疼,抬胳膊看了一眼。
血迹洇到了袖子上,已经干涸了。
他赶紧把人拽去诊室,找了个医生给他看看。
傅屿森坐在诊室里,脱了黑色救援服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冷白的肤色上,青青紫紫撞了一大片。
抛开青紫不说,外伤也不轻。
长长一条伤口,像是被石头瓦片划开的。
没忍住啧了声:“这要是让周姨看见了,得心疼死了。”
傅家的人看傅屿森和看眼珠子没差。
小时候摔了一跤,傅老爷子辞退了家里所有照顾他的人,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医生给他打完麻药,开始给他缝针。
季云澜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把事情了解到差不多,“我看过直升机上的视频了,拘了她没问题。”
“我已经联系了检察院,让他们签逮捕令,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咱们。”
“她既然愿意去警局,那正好。”
“省的费劲了。”
“你怎么来了?”傅屿森冷静下来,才想起来问。
季云澜想起来正事,掏出手机赶紧看了看,“咱们院里捐了一批物资。”
“怕中间有什么问题,我来交接对账。”
刚下飞机就听说了蓉丽镇的事儿。
结果问了傅声才知道,敢情是自已家的事儿。
被困的人是姜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