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人家凌孽跟季蛮欢结婚的日子,而且季家将这次的婚礼看得很重要,薄肆真要在这里惹麻烦,等明早季戚开始追查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受牵连。
裴寂捏住薄肆的手腕,叹了口气,“你们自己的事情,私底下好好解决吧。”
说完,他就松开了手,他当然是站在薄肆这边的,可问题是人家曾权要怎么选择,曾权是这群人里最清醒的那个,没人能左右她的想法。
薄肆依旧跟06站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绝对不友善,但曾权这会儿已经扶着墙,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了。
温瓷将一杯果汁端到她的面前,劝道:“先喝点儿果汁缓缓,头晕不晕?”
她摇摇头,嘴角弯了起来,“没有晕得很厉害,今晚又看到了好多熟人,对了,我看到汪润了,他居然还活着。”
刚刚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温瓷点头,看向汪润所在的方向,据说汪润现在跟着凌孽做事,而且也被远洋商会这边收编了,负责死亡海域那一片的中转站,短时间内身价翻了很多,而且还在远洋商会内部混了个官当,今晚也有不少人想要去跟他认识。
温瓷又看向薄肆跟06的位置,轻声问曾权,“你想过怎么处理么?”
曾权摇头,将背往后靠,“顺其自然吧,我没有想要跟人一直在一起的想法。温瓷,我有时候挺羡慕大家的,人怎么能爱另一个人爱到不要命的地步,爱到失去理智,我发现我永远都做不到这一点,在我这边,如何变强,如何拥有话语权好像是我一直在思考的话题。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好像就注定了我这辈子没办法将另一半看得比权利更重要。”
她虽然喝得有点儿醉了,但眼底都是清醒,“我曾经试图让自己放纵过,试图把另一半的位置抬得比一切都高,可我发现那样会让我很不安,我甚至开始睡不着觉,我只有枕着足够的权利入睡,才睡得着,所以几年前我没有急着做出决定,最近几年又想得很清楚,我没办法那样,永远没办法回馈另一半同等的感情。”
温瓷听到这话,又看到曾权身上的这种强大睿智,觉得好笑,“为什么要去羡慕别人?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我当时甚至以为你会把06一起要了。曾权,你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有多强,所以你要多少个男人,我都觉得是应该的。”
曾权闷笑,试图要去端旁边茶几上的酒杯,却被温瓷抓住手腕,“今晚还是别喝了吧,我让人扶你去休息?”
曾权闭了闭眼睛,抬手揉着眉心,确实该去休息了。
她起身,已经有人快步来到了她的身边,是薄肆。
06没有再跟薄肆争,在这样的场合打架,对大家都不好,但正如他说的那样,换伴侣容易,换战友难,何况薄肆算什么伴侣?没名没分的。
薄肆将温瓷扶着朝着外面走去,他们没有睡在城堡里,曾权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也没有问这是要去哪里。
直到来到酒店,薄肆在这边开了房间,将她扶着进入电梯。
她有点儿困了,靠在旁边的墙上,闭着眼睛,听到电梯“叮”的一声,才缓缓朝着外面走去。
薄肆安静跟在她的身后,直到来到房间门口,他刷卡。
曾权刚走进去,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薄肆用脚把门关上,问她,“要洗澡么?”
她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嗓子在这种酒意当中都有点儿沙哑,“要,不过今晚不想。”
“哦。”
他去放了水,出来的时候,看到曾权大大方方的将衣服脱完了,直接踩着酒店的一次性凉鞋就进去了。
薄肆满眼都是那样的曲线,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盯着不移开。
曾权进入浴室后,快速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有点儿湿润。
薄肆已经拿来了吹风机,在旁边坐着等她。
她的身上裹着一件轻薄的睡衣,就这么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薄肆给她吹头发,只觉得她身上很香很香,明明他闻过这样的沐浴露味道,可为什么在曾权的身上就这么香。
将头发吹干之后,他还伸手穿插在她的发丝当中,确认全都干了,才把吹风机收起来。
曾权这会儿已经洗漱完毕,打了一个哈欠,朝着床上走去。
可是才挨着床,薄肆就顺势抓住她的脚踝跪了下去。
她愣住,反应过来后抬脚踹了踹,却没踹开。
她看着天花板,眼底的酒意开始翻涌,指尖不受控制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口大口的喘气。
薄肆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