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小王爷造成的。”
如此难堪的事,老夫人也不好说得太详细,就大致和他讲了一下。
谢京澜听完,轻挑眉梢,进门以来终于正眼瞧了云霜序一眼,“如此说来,四弟妹是冤枉的?”
云霜序听他提到自己,也终于有了正当的理由去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已经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甚至在辰王妃和赵祈煜面前都能保持冷静,此时听谢京澜语气寡淡地说出“四弟妹是冤枉的”,她却瞬间失了控。
“三爷。”她叫了他一声,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叶氏转着眼珠打量他们,起身道:“谢三爷说得对,你弟妹确实是冤枉的,眼下镇国公不在家,只有你能为你弟妹主持公道了。”
谢京澜压了压唇角,转头看了谢京白一眼:“夫人说笑了,四弟在呢,哪里轮得到我,我就是来看一眼罢了。”
谢京白对上他的目光,不等开口,叶氏就嗤笑一声道:“得了吧,我们可指望不上他,这几年,就他给我闺女受得气最多,方才我来时,他还搂着那小妾不撒手,要和他母亲一起搜我闺女的住处,查我闺女的账呢!
谢三爷,你是兄长,你说说,这是正人君子干出来的事吗?”
“……”
谢京白张口结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来。
魏氏也被叶氏的阴阳怪气气得心口疼,撑着椅子扶手就要站起来和叶氏理论。
老夫人及时清了下嗓子,又把她钉回到椅子上。
谢京澜便与叶氏对起了话:“还有这事,怎么我都没听说,好好的查什么账?”
“还不是你这个好母亲。”叶氏指着魏氏愤慨道,“你弟妹前些天为了救云羡,筹了五千两银子给我,我识人不清,被人把银子骗了去。
你母亲知道了,非说你弟妹挪用了公中的银子,逼着她让她认罪,她不认,你母亲就要强行搜她的住处,查她的账。
你说说,她这个婆婆是有多黑心,多恶毒?”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