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玲珑近乎通体澄澈,毫无遮掩的身姿愈发动人。
她接连诞下四个孩子,却丝毫没有寻常妇人产后臃肿松弛的体态,反倒愈发丰腴饱满、曲线玲珑有致。
岁月与生命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疲态,只淬炼出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风情。
她肌肤白皙细腻,莹润通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端庄清雅的气韵扎根于骨,眉眼自带矜贵沉稳,身姿却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庄严与妩媚在她身上完美相融。
这般得天独厚的体态与肤质,身姿窈窕丰润、风情内敛高级,是旁人再如何艳羡嫉妒,也终究无法企及的模样。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市中心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裹得严实。
两侧的梧桐树已有百年树龄,枝桠在头顶交错成网,漏下零星的霓虹灯光,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像给这条见证了沪海兴衰的老街,缀上了细碎的钻石。
赵家老宅就藏在老街深处,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过往。
老宅的大厅里面,八仙桌被擦拭得锃亮,红木椅的扶手上包着浆,泛着温润的光。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串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圆润的珠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明――这位执掌赵家数十年的老人,此刻,正听着儿子赵金山的汇报,眉头微微蹙着。
“爸,小萌今天在玲珑集团的宴会上。
跟那群女人站在一起,气场一点不输。”
赵金山穿着件灰色中山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老上海手表,“我远远看着,她跟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说话时,脸上的笑是真的,不像以前在咱们家,总带着股子倔劲儿。”
旁边的朱琳端起茶杯抿了口,青瓷杯沿印着淡淡的口红印。
她今天穿的藕粉色套装还没换,珍珠项链在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何止是气场,我跟她说话那五六分钟,她眼神里的笃定,是我从没见过的。”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说让她回赵家帮衬着,她直接说‘妈,我有自己的理想,不动用赵家一分资源’,还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坐在下首的赵银山“啪”地一声放下烟盒,他性子急,穿着件黑色夹克,此刻正烦躁地抓着头发:“这丫头就是被外面的人带坏了!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跟周家联姻,她能有今天的出息?
现在翅膀硬了,连家都不想认了?”
“老二!”
赵老爷子低喝一声,佛珠停在指间。
“你懂什么?”
他抬眼看向朱琳,“她说明天晚上带周家那小子过来,谈联姻的事?”
“嗯,”朱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还特意说让周杰也来,像是要做个了断。”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释然:“了断了也好。
当年逼她联姻,本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现在玲珑集团的势头,比周家强十倍不止,这门亲事,早就该黄了。”
他看向了赵金山兄弟俩,眼神陡然锐利,“你们俩听着,以后赵家的产业,你们守好就行。
小萌的事,就别再插手,她现在走的路,比咱们给她安排的宽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下来:“今天宴会上,张家、周家,还有陕北乔家那小子,都栽了跟头,你们没看到?
玲珑集团能在沪海立足,背后的力量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萌跟他们走得近,对赵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管家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老爷说的是。
下午我去买烟,听街上的人议论,玲珑集团的安保,连警察都得给几分面子,乔家那几个保镖,连大厦门都没进去。”
赵金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银山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说话。
大厅里的座钟“铛铛”敲了十下,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给这场沉默的谈话,覆上了一层安静的薄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里,乔志坤的情人江丽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乔志坤瘫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威士忌喝得只剩个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