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定下来了以后的生产线,跟很多大牌护肤品在国内的代工厂是同一条。
开公司在即,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才刚做过流产手术,这边走完合同,紧跟着那边推进下一个项目,秦宙从国外总公司派来了不少专业的部门人才,在市中心租下一栋国内分公司的办公楼。
宁澜解决完生产线的事情,回到办公楼里,前台小姐姐看见她立刻笑着走上前来,“宁总,辛苦了。”
递过来一枚千层酥,宁澜说,“我赶回来开会。”
“董事会的人好像都到齐,我这里名单已经打勾确认了。”前台小姐十分迅捷地引导宁澜走向专用电梯,“宁总,走这里。”
“谢谢。”宁澜忽然联想到了姜芷,那位跟在秦宙身边的能干秘书,听说是傅圣侑内推给秦宙的。
果不其然,心里想着这号人,在会议室就见到了这号人。
姜芷穿着一身浅褐色的西装工作套装,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冲宁澜挥手,“宁小姐。”
“你这衣服真好看。”宁澜说,“可以介绍给我牌子吗?”
姜芷被夸奖,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隔了一会她说,“我这衣服是过季的,多谢宁小姐夸奖啦,回头有新的,我安利给您。”
宁澜敏感捕捉到了什么,没多说,跟着她进入到会议室,看见秦宙坐在正中央,正单手托着下巴,玩味地睨着她。
边上坐了一堆高管,其中还有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在宁澜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就朝着宁澜扫过来,平静,又略带审视。
宁澜深呼吸一口气,“初次见面,诸位,我叫宁澜……”
“我知道你。”
贵妇人身边的老总突然打断了宁澜的话,“我儿子突然执意要把国内总部的授权给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你吧?”
周围一群本来轻松笑着的高管们纷纷变了脸色。
宁澜听出来了,这应该是秦宙的父亲,企业里说话分量最大的人。
秦宙皱眉,“啧。”
他要开口替宁澜说什么,结果贵妇人却捅了捅边上的男人,“老公,你说啥呢。”
秦宙的父亲没有罢休,眼神依然凌厉,“你用了什么手段?听说你还离过婚,我儿子本来和你的合作被我下令中止过一次,但是他又启动了,是不是你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
秦宙脸色有点不好看,“爸你今天怎么了?我和你说了不是宁澜强迫我的,我自己也和董事会商量过这个决策的风险。”
老父亲冷笑一声,看向依然站在门口还没有坐下的宁澜,他为难她说,“什么学历,你能参与到管理和决策里来吗?”
秦宙有些着急地站起来,“爸!”
结果宁澜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wharton。”
“沃,沃尔什么?”
老父亲突然卡了一下。
威严荡然无存。
“whartonschooloftheuniversityofpennsylvania”宁澜报了一串英文,“这是我的本科大学全称。”
老父亲卡壳更厉害了,“什么玩意儿?”
秦宙啪的一下遮住了脸,“爸,那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
“哦!”
老父亲磕磕绊绊地说,“早,早说中文不好了吗!”
“那你非得问,人家国外的学校,肯定按着英文来啊。谁知道你老东西不懂英语。”
秦宙说,“她学校缩写叫up,全美名类前茅的商学院,比我本科学历要好,你满意吗?”
老父亲急眼了,“我t给你那么多钱送你去美国读书,你告诉我没人姑娘好?”
“你给我读的那个是花钱就能读的水硕!老登!”秦宙说,“人正儿八经的商科,不是水商科!”
说完秦宙扭头看宁澜,“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是up学校出来的?”
“你也没问啊。”宁澜说,“我就一本科,有啥可说的。”
“都up了,那咋不读个硕士。我都好赖整了个水硕。”
“没钱啊,你给我钱。”
“……”秦宙说,“就怕你不要。”
一边的老父亲这会看宁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唉姑娘――”
“秦威威!”
贵妇人揪着老父亲的耳朵,“老娘陪你来见未来儿媳,你就是这样给人家下马威的?!你个暴发户土鳖不懂洋文,你装什么!跟你说英语,你听得懂吗!”
秦威威一下子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