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
她记得从前三公子身上,是不熏香的。
像是一个美梦,被窗外雷声惊醒了。
想起自己的主动,想到两人正滚在织满芍药花的地衣上,她身躯缓缓僵硬。
“吓到了?”
谢云章及时察觉,低喘着退开少许,又用前额抵上她颈项。
两只手,捂住她热烫的耳。
“别怕,只是打雷了。”
他伏于女子温软的身躯,听着她心跳,感受她的热意。
此刻他无比确信,他的杳杳亦是爱着自己的,回到旧日的屋舍,这满载两人回忆的地方,她的感情也复苏了。
今日是她主动拥上自己,吻上来,这是个好的开端。
中间那五年,就翻篇吧。
他会更用心去与主母周旋,一定要风风光光把她迎进门……前头那个孩子是他对不住,往后,往后她会有自己的孩子……
闻蝉则躺在地上,定定望着房梁。
是,这里一切都没变。
可的确不是当年了。
她和谢云章,不是当年那对清澈的小人了。
他要自己做妾,自己出逃另嫁,他还强拆自己一桩安稳的姻缘,机关算计逼得她不得不回京。
怪她。
一走进这里就眼花耳热,当年埋在心底,从没对三公子说出口的喜欢,一不小心全涌了出来。
“杳杳,我们……”
“谢云章。”
趁情浓,男人正欲像从前那般,把自己的考量打算都说出来。
却不料,被她冷声打断。
“怎么了?”
闻蝉有些后悔,可做都做了,总归也不是一阵窝火,摁住她肩头,又将人压回地上。
“不认账了?”
他嗓音尚存几分低哑,深黑的眼自上而下睨着她,隐隐压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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