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
这一次,结果不一样了。
气运有消散的风险。
巡查星君站在那里,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陈启。”
乾皇点头,没有多问,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推算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像是那个名字下面牵扯的东西比前面所有人都要多。
等乾皇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气运更强了。”
巡查星君的脸色变了。
他的目光在乾皇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句话有没有别的方式解读,然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点压不住的东西:“这小子的气运怎么会又增强了?”
天门城。
陈启正陪着血羽在街上走。
她已经逛了好几天了,每天都走不同的街道,但看起来依然没有腻。
今天的街比昨天的那条要窄一些,两侧的店铺也不高,卖的东西更杂一些。
干货、布料、手工艺品,还有一家门口摆着几笼活禽。
干货、布料、手工艺品,还有一家门口摆着几笼活禽。
小家伙蹲在陈启的肩膀上,身子微微前倾,两只小爪子在陈启肩头交替挪动,像是在找什么。
它左看看右看看,脑袋转来转去,忽然朝一个方向伸了伸脖子,嘴里蹦出一个字:“吃……”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陈启顺着它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是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红彤彤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
他笑了一声,走过去买了一串,递到小家伙面前。
小家伙用两只爪子捧住竹签,低头咬了一口,然后眯起眼,晃了晃脑袋。
陈启收回手,对血羽说:“血羽大人,小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是只会一个字?连话都不会说。”
血羽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咬,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子在逛街。
她的目光在街边的摊位间扫过,偶尔停在一件东西上多看两眼,但很快又移开了。
听到陈启的话,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他还小,再过些时间就可以了。“
”你最好是多教教他,我教他的时候,他调皮得很,不太听我的。”
陈启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小家伙的头。
小家伙正在专心对付那串糖葫芦,被摸了一下后偏过头,在陈启的手心蹭了一下,又转回去继续啃。
阳光从两侧建筑的缝隙里落下来,在街面上铺开一条不宽的亮带。
街上的人不算太多,但也有来来往往的,有拎着菜篮子的,有推着自行车的,有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看蚂蚁。
然后陈启的笑容顿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的精神海里出现了一种不正常的震荡。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距离上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确实存在。
他的脚步没有停,但肩膀微微紧了那么一下。
血羽的步子比他先停下。
她侧过头,看着陈启,目光在那瞬间变得比刚才锐利了一些:“有人在窥探你。”
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的目光在陈启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从他身上被拂了过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他身上罩了一层纱,把刚才那一道视线挡在了外面。
她说:“有人在试图窥探你的气运。”
陈启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肩上的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什么,停下了啃糖葫芦的动作,歪着脑袋,看看陈启,又看看血羽,嘴里含着半颗山楂,没有发出声音。
陈启在想,是谁在窥探自己的气运?
能隔这么远还能触及精神海的,实力不会低。
有能力做这件事,又有动机做这件事的人,不多。
他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名字,巡查星君。
那个混蛋是想看看自己的气运有没有损失吗?还是想窥探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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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看着巡查星君,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你可以怀疑其他的,但你不能怀疑我的能力。”
巡查星君没有接这句话。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名字:“李镇。”
乾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