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真的……遭不住了……”
赵德山哪里肯听,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压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对准姐姐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和姐姐的淫水搅弄混合在一起。
赵德山哪里肯听,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压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对准姐姐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和姐姐的淫水搅弄混合在一起。
“受不住?臭婊子,你喷了老子一脸,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滚烫的龟头“滋”的一声,狠狠挤开了姐姐那还带着高潮痉挛的紧窄穴口,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湿滑柔软的穴肉,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好……好粗……啊……慢一点……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姐姐尖叫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赵德山结实粗壮的胳膊。
她的骚穴被又粗又长的鸡巴塞满不留一丝半点的缝隙,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粉嫩的阴唇被翻卷出来,随着鸡巴的深入不断收缩、痉挛。
赵德山爽得低喘一声,腰部持续施压,整根粗鸡巴一口气插到底,“啪”的一声,卵蛋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之间。
“肏!好紧!好热,简直是爸爸的完美情妇,骚逼……夹得老子鸡巴好爽!”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无规则的甩动,像两团融化的雪峰。
“啊……啊……太深了……老赵……你……你轻一点……嗯啊……要……要顶到子宫了……啊……好……好酸……嗯啊啊啊——!”
姐姐的呻吟怎么也止不住。
她被赵德山压得几乎折成两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
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剧烈一颤,骚穴深被顶得又麻又酸,淫水被鸡巴捅得“咕啾咕啾”直响,四处飞溅。
赵德山越肏越猛,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嘴里不停地喷着污秽语:
“肏你妈的……小骚逼……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嗯?刚才还说不欠操,现在被老子操得叫得这么浪……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吸进去?……说!想不想被老子内射?想不想给老子怀上?”
姐姐被操得眼角都溢出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回应道:
“……嗯啊……老赵……你……你太粗了……我……要被你撑散了……啊……不要……不要说话……嗯……要……要死了……又……又要来了……老赵……你……轻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骚穴就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高潮被赵德山凶狠的抽插硬生生逼了出来。
穴肉死死绞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爽得赵德山低吼连连,操得更加凶残。
赵德山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喘息:
“操!又喷了?小骚货,今天老子非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不可……腿给我张开,再张开一点……让老子操得再深一点……!”
姐姐只能哭吟着、颤抖着,任由赵德山把她压在沙发上,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整张沙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赵德山将姐姐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并拢,单手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并紧压向她自己的胸前。
姐姐整个人几乎被折成对折的姿势,丰满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穴口被撑得圆满,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淫水。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姐姐最深处。
“啪……啪……啪……”
因为双腿被并紧,姐姐的骚穴变得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格外响亮粘腻的水声。赵德山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极重。
“……嗯啊……啊……老赵……这样……太深了……我……我真的要被你顶穿了……”姐姐哭吟着,眼角泪花不断滚落。
赵德山一边缓慢却沉重地抽插,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