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脖子上的汗,张敬叹了口气,道:“你们先安顿下来,我这就让人传令卫所将官,速至都司议事。”
汤见问:“几日?”
张敬想了想,回道:“十日吧。”
汤见摇头:“太久,最多五日,通报的人快马加鞭而去,卫所的将官快马加鞭而来。作为将官,总不至于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吧?”
张敬看了一眼袁成。
袁成点头:“那就这样办吧,我这就去写文书,立即吩咐下去。”
张敬看着刘大湘安排人跟上了袁成,对刘大湘问:“是不是我们不照办,锦衣卫便要抓人?”
刘大湘摇了摇头:“镇国公吩咐了,都司还是需要争取,要抓也是抓卫所将官。张都指挥使,不必试探什么,军改之事谁都不能阻拦,谁也无法阻拦,必须推行下去。”
张敬苦涩摇头:“那就是没商量的余地,只能低头执行了?”
刘大湘没有回答,但神情就是这个意思。
汤见起身,对张敬道:“卫所将官到来之前,我们需要了解下北平都司涉军改事宜,包括将官名册、军籍、军屯亩数、军屯肥瘦、军屯收成等,还请张都指挥使大开方便之门……”
张敬无奈:“既然大都督吩咐了,兵部与五军都督府想要调阅,我自不会阻拦。”
很快,燕山卫、大兴卫、通州卫、蓟州卫、密云卫、山海卫等一干指挥使接到文书,文书里没有说详细内容,只突出一个“急”,并写明了六月八日不到者――
按失期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