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话却总是不怎么漂亮。
李佳宜上下打量着温静檀,嗤笑了一声。
“陆太太今天这身打扮,倒是有心了。”
“不过,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这个道理陆太太应该懂吧?”
李佳宜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你以为今天这出双入对的戏码能骗得了谁?港城谁不知道你和陆知舟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你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温静檀叹了口气,钱财权势果然动人心。
“既然可以以色侍人,李小姐为什么不去?是因为不想吗?”
“你!”
李佳宜气急,伸出手拦在她面前。
“温静檀,你少在这里装。”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温家不要的女儿,嫁进陆家是高攀了。”
“你要是识相,就该自己走,别等到被人赶出去的那一天,脸上不好看。”
温静檀看着面前这只拦路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李佳宜,我最后说一次,让开。”
李佳宜不但没有让,反而往前逼了一步,伸手推了温静檀的肩膀一下。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人后退半步。
温静檀的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我就不让,你能怎么样?回去找陆知舟告状?真把自己当陆太太了吗?”
她说完笑了起来,几分得意几分嘲讽。
温静檀向来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绵羊,她甩了甩手腕正要动手。
一只手从温静檀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李佳宜的手腕将她甩开。
惯性作用下,李佳宜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正要发难,看见来人那刻却有些尴尬。
“李小姐,在我陆家的地盘上动我陆家的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温静檀偏过头,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她身侧。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眉眼和陆知舟有几分相似,但比陆知舟年轻得多,也温和得多。
陆时安,陆知舟的侄子,陆家长房的长孙,也是当年陆家原先定给温静檀的那个未婚夫。
那时候温静檀刚来港城,陆老太太热心肠,说要把自家孙子介绍给她。
陆时安比她大两岁,在英国读书,人没见过,照片看过几张,长得斯斯文文的,温静檀没什么感觉。
后来婚事没成,陆知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上了,把联姻的事揽了过去。
李佳宜看着陆时安,脸色变了又变,嘴上却不饶人。
“陆时安,你松手!关你什么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