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他衣袍的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去。
他看了一眼熊震,又看了一眼松岩,开口时声音不大: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这件事我还没有决定。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熊震张嘴还想说什么,被他身后松岩的眼神止住了。
松岩沉默地看了褚英传一眼,没有再多说,伸手拉了一下熊震的袖口,转身走了。
熊震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在营火余烬的光里晃了几晃,被夜色吞没了。
褚英传一个人站在空地上,面前是已经暗下去的营火,背后是自己帐篷里那盏还没有熄灭的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的虎口处新生的皮肉已经长结实了,握拳时不再有拉扯的痛感,掌心那道纹路还带着微微的粉。辛霸的牌已经摊在桌上了。
他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
掌心那道纹路在暗处轻轻合拢了一下,像在回应某个还不成形的决定。
掌心那道纹路在暗处轻轻合拢了一下,像在回应某个还不成形的决定。
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条件?”
阎嵩的目光从熊震身上移开,最后落在褚英传身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大君想见光凝夫人一面。确认她安好之后,再议后续。”
帐中安静了片刻。
郎月川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动了一下:“阎将军的意思是,辛霸想先确认光凝还活着?”
“正是。”
阎嵩的语气平稳而清晰,
“夫人是圣灵教会大主教的灵伴。她的安危关系重大。
大君需要确认她确实还在贵军手中、没有被转交他人、也没有遭受不测,才能继续往下谈。”
熊震的声音响了起来:
“确认她在不在我们手里?
你们派了那么多斥候盯着我们的营地,光凝的帐篷在哪儿、几重封印、谁在守着,你们会不知道?”
阎嵩没有否认熊震的话,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像在听一段已经预料到的反驳,然后平静地回应:
“知道是知道。但亲眼确认,是另一回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大君的意思是——如果夫人安好,后续的停战条件可以再议。”
帐中的空气微微收紧了。
熊震捏了一下指节,松岩的目光低垂着,像是把某句到了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
褚百雄的目光在阎嵩和褚英传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像在丈量某种还没有完全露出来的尺度。
郎月川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打破了帐中的安静:
“阎将军,光凝的现状,我方可以给你看灵能记录,可以让你用灵频感知封印状态的波动,但人不能见面。”
他顿了一下,声音平稳而坚定:“在这个前提下,条件可以先谈。辛霸想要确认她活着——我方给确认。
但见面,还不是时候。”
阎嵩听完郎月川的话,没有反驳。
他端起桌上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动作从容:
“陛下说得有道理。
见面确实不急。
但大君那边需要看到一些实据——灵能波动记录也好,封印状态的灵纹留影也好——才能说服他往下谈。”
但大君那边需要看到一些实据——灵能波动记录也好,封印状态的灵纹留影也好——才能说服他往下谈。”
他抬起头,目光从帐中每个人脸上缓缓滑过,最后停在一个不偏不倚的中间位置:
“我会把陛下的意思转告大君。但我需要一些东西带回去。”
郎月川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什么?”
“光凝的灵能波动记录。至少三次不同时间的记录——早、中、晚各一次,要能看出灵核状态稳定,封印没有松动,没有遭受外力损伤。”
阎嵩的声音平稳地陈述着那些要求,
“另外,封印灵纹的留影。
不需要全部,只需要外层三道灵纹的形态记录。
大君需要确认封印确实出自云胜天之手,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褚百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要的这些东西,可以给。但我们需要先看到你的诚意。”
“诚意?”阎嵩看着他。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