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怕苏湛阴她
清晨的鹿鸣山,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云雾。
往常这个时辰,苏家庄的乡亲们早就下地干活了,可今天不一样,只要是能动弹的,都成群结队地往山里走。
苏长顺满面红光地站在山口,连拐棍都不拄了,精神头足得很。
“庄主这躺出去,可是给咱们找了个长久的营生,这两天咱们得加把劲,把鹿鸣山上的药材都挖回来,狠狠赚那些世家大族一笔!”
“春耕可不能耽搁啊!”
旁边的苏长全却面带忧色。
“前两天下雨,正是播种的好时候,现在乡亲们都上山采药,这地可就撂荒了!”
苏长顺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咱们庄子又不缺粮食吃,眼下赶紧赚钱才是正经事,先把庄主交代的胡蒜和沙葱种下去,剩下的地,晚两天不碍事!”
正说着,宋云武和孙处约过来了。
宋云武走在前头,一脸不耐烦,孙处约跟在后头,嘴里还在不停地絮叨。
“行了行了,你交代这么多我也记不住,我只是负责运货的,收药材的事情又不归我管。”
宋云武没好气地说道。
“那怎么行?”
孙处约双眼一瞪,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每种药材价钱都不一样,必须得提前交代清楚,三天前庄主来信特意说了,各种药材都要分门别类,不能混在一块儿!”
“像人参、灵芝这些金贵药材,得论两卖,一两少说也得二十几贯,像黄金草、甘草这类便宜货,起码得论斤卖,卖少了不够折腾的,一斤也就十几文……”
宋云武懒得搭理他,快步来到苏长全身边,没好气地抱怨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跟个老婆子似的?轮龈酪淮蠖眩梦彝范即罅耍
“任谁整天为一千多口人的吃穿用度操心,都得变成这样……”
苏长全叹了口气,对着孙处约招了招手。
“处约,过来!”
“我问你,咱们庄子平均每旬能出产多少药材?”
孙处约想都不用想的,直接说道:“按这段时间的进项算,一旬下来,总共能有三百多斤,细分的话,珍贵药材的数目不固定,一般的药材……”
“这还只是刚出土的鲜品!”
“我仔细算过了,有些药材需要加工炮制,这样一来,咱们的售价还能再往上提两成,全叔,咱们赶紧弄个加工作坊吧,免得利润都让别人赚走了!”
苏长全听得连连点头。
“好好,等你到了庄主身边,也要这般尽心尽力,不能有半点马虎,以后你就是庄主身边的得力帮手了,切记要谨慎小心,记住了吗?”
“我也可以去秦州城?”
孙处约脸上露出喜色。
“太好了,这些日子我有很多想法,正想跟庄主念叨念叨呢,不过我要是走了,庄子里这一摊子事,交给谁办?”
“有冯登他们几个呢,你放心就是了,等这一批药材采下来,你就跟着宋东家启程,以后跟在庄主身边呀……”
苏长全也开始跟孙处约絮叨起来。
宋云武听得头都大了!
他凑到苏长顺身边,问道:“顺伯,苏湛的意思是让我多带点人走,外人信不过,可要是带走太多,庄子里的人手还够用吗?”
苏长顺笑呵呵地说:“庄子里的年轻后生已经不少了,有庄主弄出来的龙骨车,就算是我这把老骨头,也能重新下地侍弄庄稼,人手的事,用不着担心。”
“再说了,老夫也想让孩子们奔个好前程,跟在庄主身边,总比我们这些在土里刨了一辈子食的老家伙强!”
宋云武冲苏长顺竖起大拇指。
“顺伯,通透啊!”
……
都说春雨贵如油,可今年的春雨实在是有些不怎么值钱,才放晴两天,又开始下雨,而且雨势还不小。
“阿嚏!”
衣锦坊斜对面的茶楼里,苏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是有谁在惦记我呢?”
他揉了揉鼻子,自自语。
姜柔坐在对面,泡了杯茶给他,笑吟吟的说道:“惦记你的人马上就来了,不光惦记你,还恨得你牙根痒痒呢!”
窦忠连夜离开秦州城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在整个秦州城里传开了。
窦忠这一走,可是把整个窦氏在秦州城里的人都给带走了。
再加上,姜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