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女人心的男人,就是无能
舒玉上上下下打量着贺羽书。
之前贺羽书一直都是“花孔雀”的打扮。
花色的衣服配牛仔裤,再搭一双亮色的皮鞋。
但是今天,贺羽书不仅把衣服和鞋子换了,连头发也换了。
白色的衬衣,棕色的西装裤,搭上一双黑色的皮鞋。
衬衣的袖子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手臂。
头发也剪短了,倒是还有一些微卷。
但是看着比之前要阳光得多。
贺羽书迎上舒玉打量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抬起手来让舒玉看得更具体。
“怎么样?这身好看吧?”
换了一身衣服后,配上贺羽书那张脸,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明媚。
甚至分明的五官上还能看出些独属于这个年龄才会有的野性。
舒玉嘴角带笑,连连点头夸赞,“不错,很适合你。怎么忽然就换风格了?”
贺羽书歪头,想了想,道,“腻了,总得换换口味。”
另一边正在拆门头的小弟听到两人的对话,好奇转过头去打量。
在看到舒玉时,惊讶的愣了愣。
原来大哥昨天又是去发廊剪头发又是去买衣服的,是为了这女同志啊?
长得是真好看,不愧大哥换风格去讨欢心。
就是这女同志旁边那个穿着军装的男同志是个怎么回事?
两人啥关系?
兄妹?也不像啊?
程聿州脸色很不好看,眯着一双眼睛像是盯着对手和敌人一样。
声音冰冷又僵硬,“你来做什么?”
贺羽书原本颇好的心情,在听到程聿州的话后淡了淡。
“我的店,我不能来?”
“铺子出租,合同期间,房子属于租赁人全权所有。你拿着钥匙未经允许擅自登门,已经构成非法闯入了。”
舒玉一听,扯了扯程聿州的衣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程聿州对贺羽书的敌意那么大。
两人见了面就跟打仗似得,火药味很重。
贺羽书挑眉挑眉,得意的笑着,“我可不是擅自登门,是舒玉同志让我来给她拆门头牌匾和打灶火的。”
说着,贺羽书看向舒玉,眼神和看向程聿州时完全是两个态度。
程聿州微微眯眼,转头看向舒玉,眼神探究,“你叫他来的?”
舒玉抿唇,点头,“算是吧。”
陈景生有些为难的看向程聿州,“营长,我们还拆牌匾吗?”
程聿州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的看向贺羽书,“有人上赶着当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随即转头,“卸货吧。”
陈景生拉开车门,从车上将蔬菜卸下来。
路过贺羽书时,还故意肘了一下贺羽书。
屋子里的灶火已经砌好了,紧挨着灶台边上。
操作起来倒是方便。
舒玉和姜红梅在屋子里忙活着洗菜。
程聿州将东西都卸完后,转头看了一眼门外还在指挥着拆牌匾的贺羽书。
眼眸冷了冷,抬脚走向贺羽书。
脚步声迎面而来,贺羽书视线循声落在程聿州身上。
对上程聿州那双眼睛丝毫不退,甚至还有些挑衅的眯着眼。
“贺同志手上还有铺子备用钥匙?”
贺羽书不以为然的耸眉,“我作为房东,有一把备用钥匙没毛病吧?”
“不好意思,既然如此的话,贺同志请把备用钥匙给我。”程聿州面色冷淡的伸出手,“合同租约期间,我们拥有铺面的完整居住使用权。贺同志作为房东,私自保留门房备用钥匙,不仅违反租赁合同约定,同时还对我爱人带来了很大的安全隐患。”
贺羽书微微挑眉,“我合同上应该没写过钥匙全交吧?”
程聿州不答,收回手。
“若是这样的话,我会考虑为我爱人租赁的铺面换把锁。”
贺羽书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咬着牙,冷了下来,“程营长,都要离婚了,现在还来关心,有点假慈悲了吧?”
闻,程聿州眼神微眯,质疑的看向贺羽书,“离婚?谁和你说的?”
贺羽书不说话,只是歪着头迎上程聿州那双眼睛。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