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捧着礼物走进萧家大门,扬声道:“萧大师!乔迁大喜啊!”
他准备的乔迁之礼很简单――一块女士手表和一份宴山亭特制糕点。
因为他仔细想过了,他不能送大师太贴心的东西,免得大师赞不绝口。
裴修砚一吃醋,以后就不送他跑车了。
但他也不能送太不贴心的,显得他特别没良心。
所以他选了一块年龄限制并不那么明显的手表。
萧家有三位成年女性呢!
大师又没有戴手表的习惯,说不定就送给姐姐或者妈妈了呢!
这样礼物既花了大价钱,又没戴在大师的手腕上。
很完美。
萧辞忧看到手表,果然还没看到那份糕点激动。
季倾越很是感慨,他这智商情商都高的人神共愤啊!
正陶醉的时候,没留神身后有人走过。
撞在了一起。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赶忙道歉:“不好意思,撞疼你了吗?”
“没有。”
萧汐礼貌颔首:“常听小辞说起季先生,让我二哥带你四处转转吧,乔迁宴还没开始。”
萧汐说完就走了。
季倾越的手心一空,熟悉的触感划过掌心。
是一道厚茧。
让他莫名想起那晚的事。
他当时确实是醉了,虽然没到醉死的程度,但大半夜突然被一个女孩压着,问他是不是第一次。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单身太久,在做某种不可描述的梦。
他含糊的回应了,然后就……
他不太记得过程,也不太想回忆过程,一是因为没开灯,二是因为那女孩的体力比喝醉的他还要好些。
所以他连裴修砚都没说过。
否则他就得说,对,第一次,我不仅被勾的毫无抵抗力,而且我全程在下,且我还先睡着了。
他不要面子吗?!
那混乱的记忆中,他只记得十指相扣的触感。
女孩手上的厚茧像是砂纸,轻轻磨过他的掌根,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被耳畔的低吟带走……
“喂?你鬼上身了?”
裴修砚走进来时,就看到季倾越杵在客厅发呆。
萧泽坐在轮椅上,无语的仰望他:“他都在这站了五分钟了,像入定了一样。”
季倾越尴尬道:“我在……想工作,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你们先聊。”
正好萧楷和简凝霜出来迎接。
裴修砚从齐嘉手里接过礼物递上:“伯父伯母,乔迁大喜,一点心意,请你们收下。”
简凝霜一看,这哪是一点心意啊!
给她的是一个奢侈品牌的商务型黑色包包,大小正好能装下法律文件。
给萧楷的是一盒名贵茶叶和一整套白瓷茶具。
萧家其余兄弟姐妹也各自有礼物,足以看出用心程度。
裴书宜从裴修砚身后钻出来,捧着鲜花递给简凝霜:
“阿姨,祝你乔迁大吉!”
“谢谢书宜,你长高了好多啊,快进来吧,淳淳在里面等你呢!”
萧澈倚在楼梯边,无语的看着父母招待裴修砚。
萧澜感慨道:“引狼入室啊……”
之后,夜市摆摊的卤味大姨和李平叔也来了。
紧接着是路宏远夫妇、石辉夫妻俩、秦沛、陈瑞虹、詹良、金盼、还有已经是百万博主的成奇志……
就连今天受邀参加宋家慈善晚宴的宾客,都先来萧家寒暄了几句。
众人有的留下吃饭,有的则是特意过来送个乔迁礼就匆匆离开。
如今形势不明,圈子里的聪明人便秉承着一碗水端平的处事原则,两边都不得罪。
……
深夜。
萧家宽敞的别墅里热闹非凡,柔和的灯光将每个人的笑脸都晕染成暖色调。
蒸蒸日上的气息如冬日里的篝火,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天空炸开绚烂的烟花,那是庆祝莺时基金会正式成立。
不知情的人站在庭院中仰头观看,阵阵惊呼,口中呵出白色的雾气。
酒足饭饱后,乔迁宴接近尾声,客人陆续离开。
裴修砚在楼梯转角处找到萧辞忧,将一个盒子交给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