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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嗷的低吼响起,这次林晚能清楚感觉到——不是医院里那种震得耳膜发疼的轰鸣,而是像远处打雷,闷闷的,却能震得货架上的矿泉水瓶微微摇晃。
团子从苏棠头顶跳下来,金纹顺着脊背爬到尾巴尖,黑暗里像两盏小灯笼。
\"阿嗷,守住门。\"林晚摸了摸它的脑袋,\"团子,跟我来。\"
货架后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晚扶着货架慢慢挪,团子的金纹在前面晃,照亮了下水道口——几只红眼睛的老鼠正探出头,体型比普通老鼠大一圈,尾巴上沾着黏液,在地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最前面的那只突然直立起来,用后腿走路。它的爪子在地上划出白痕,喉咙里发出\"叽叽\"的叫声,像小孩学说话。
\"变异鼠。\"苏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发颤的兴奋,\"晚晚,它们的眼睛\"
林晚顺着看过去。
变异鼠的瞳孔泛着红光,比之前的猫更亮,像两颗小血珠嵌在毛里。
最前面的那只突然尖叫——不是普通的鼠叫,倒像有人用指甲划玻璃,其他老鼠立刻涌上来,爪子在地上抓出\"沙沙\"的声响。
\"团子!\"
布偶猫如离弦之箭扑过去。
林晚只看见一道金光闪过,被抓中的老鼠瞬间萎缩——毛褪成灰色,身体瘪得像被抽干了水的气球,只剩腹下的红晶核\"啪嗒\"掉在地上。
阿嗷在门口低吼,声波震得玻璃门嗡嗡响。
有两只老鼠想冲出去,刚跑到门边就抱着脑袋原地转圈,最后缩成一团,连牙都不敢露。
\"小心!\"
苏棠拽着林晚往旁边躲,一只老鼠从货架上跳下来,爪子擦过她的耳垂。
林晚反手抓住老鼠尾巴,它却一口咬在她手腕上——比普通老鼠的牙尖多了,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疼!\"她甩动手腕,老鼠被摔在地上。
团子立刻扑过去,前爪按住老鼠肚子,利齿咬碎了那枚红晶核,舌头一卷吞入腹中。
老鼠的身体迅速干瘪,连尾巴都卷成了毛球。
\"这些晶核\"苏棠用手术刀挑起一颗,红得像凝固的血,\"颜色越深,等级越高?\"
林晚点头,她的手腕上有两排牙印,正往外渗血。
苏棠翻出酒精棉:\"我给你消毒。\"
\"不用,\"林晚扯下衣角缠住伤口,\"阿嗷的次声波、团子的吞噬,我们有武器。\"
她蹲下身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它的金纹已经蔓延到了前爪,\"对吧?小饕餮。\"
团子舔了舔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跟它小时候偷喝牛奶被抓包时一模一样。
\"南环路出城口已被变异犬封锁,重复\"
广播突然重新响起,这次是个沙哑的男声,像砂纸擦黑板。
林晚和苏棠对视一眼,苏棠的眉头皱成了小括号:\"封锁?那咱们得绕路。\"
林晚看了眼手表,2315,指针在黑暗里泛着绿光。
从救助站出发已经六小时,她摸了摸阿嗷的耳朵,它的次声波还在持续,虽然微弱,但足够震慑老鼠。
\"去动物园。\"林晚突然开口说。
\"为什么去动物园?\"
“那里有只金雕,我救过它,说不定能攀攀关系。”林晚开玩笑的说到。
苏棠挑眉,\"你连金雕都救过?\"
\"它翅膀受伤了,\"林晚笑,想起三个月前的下午——小金雕缩在救助站门口的纸箱里,翅膀上的血把纸箱染成了红地图,\"我给它上了药,喂了三天鸡胸肉,走的时候还叼走我半盒猫条。\"她指了指窗外的雨幕,\"现在肯定也已经变异了,说不定能帮我们出城。\"
阿嗷的尾巴晃了晃,像是听懂了。
团子则把最后一颗鼠核吞进肚子,金纹\"刷\"地蔓延到了尾巴尖,现在它的尾巴像根小金条,在黑暗里晃得人眼晕。
\"走。\"林晚扛起登山包,\"去动物园。\"
外面的雨又下大了。
路灯在雨幕中晕成模糊的光斑,像被揉皱的糖纸。
林晚望着来时的方向,那里有她的过去——宠物医院的玻璃房、救助站的待领养照片、苏棠总说\"要退休后开的咖啡馆\"。
\"云溪村,我们来了。\"她轻声说。
阿嗷的低吼和着雨声,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