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两人都已经遭了报应。
她只是帮忙老天爷收拾下首尾,便能安心离开了。
这想法谢府上下自然是不知道的,见裴芷行事磊落,越发觉得愧疚。
裴芷安顿好秦氏,便出了主屋与管事们说话。
管事们其实只是想要确认下今后向谁禀报,一些大事需要谁点头。裴芷便替他们理顺了职责,又将清心苑要留下来谢府的下人身契与活契都交了出去。
她唤来侯管事,对众人道:“二夫人在病中,侯管事又是向来总管府库的,平日采买开销,也都按着从前先与侯管事禀报。”
“侯管事再知会我。等二夫人清醒,再交给二夫人定夺。”
侯管事愣住。他原以为裴芷要让他交出府库钥匙。他也做好了交出钥匙,被清算的下场。
没想到还是照旧从前。
这人人都垂涎的肥差事,裴芷竟然是一点都不想沾手。
众管事们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不过裴芷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管不问,好糊弄的主儿。她调了几位管事的职,又提起从前几件府中审错的小事,将一位贪得太过分的管事调到乡下庄子种地去。
还让人查了他经手的账目。
总之,在众位管家眼里,裴芷这新主是大善人。
众管事心中万分感激地走了,裴芷将侯管事留了下来。
侯管事忐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手不自觉摸上了腰间的库房钥匙。
果然,裴芷缓缓开口:“有一件事得私下与侯管事先说说。”
侯管事认命叹了口气,直觉掏出库房钥匙呈上:“如今二夫人病重,二爷又琐事缠身,身子也不太好,二少夫人掌管库房钥匙是应该的。”
裴芷微微蹙眉:“我不是要这钥匙……”
她话还没说完,屋门的帘子被人急匆匆掀了,走进一位少女。
门槛还没跨进来,她就气冲冲嚷道:“裴芷!你不要脸的贱妇。别以为我母亲病了你就可以在府中称大王了。”
“我这就去告诉我哥,让我哥狠狠罚你,将你丢进宗祠里……”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