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往后拖。
“你个丧良心的,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
邹家是县城的富户,嫡枝还有人在府城做官,所以邹家在县城一直很受礼遇。
邹巧娘是家中唯一的女儿,琴棋书画都学过,哪怕后来嫁去了村里,也自觉比这些乡下农妇要高出好几头。
这还是村里人第一次见她失态,邹巧娘气得嘴巴都有点不利索了。
众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邹巧娘松开手,心疼地摸着扈长裕的脸,又拿帕子给他擦鼻血。
扈长裕已经被打懵了。
脸上火辣辣得疼,刚才是哭死了的蛇小方,现在就是哭他自己。
“娘,我疼……”
小柱娘不去看他们母子情深,随意揉了下被扯痛的头皮,两步冲过去,夺抢扈长裕手里的碧飞蛇。
她可没忘记,这才是能救自己儿子性命的东西。
扈长裕被打得头晕眼花,根本就无力反抗。
小柱娘抢到蛇,也不再和邹巧娘母子纠缠,看向扈满仓。
“村长,刚才孙叔的话你听到了吗?要不要让他再给你讲一遍?”
小柱娘抖了抖手里的蛇,“这东西能救小柱的命,你总不会替你儿子舍不得,不让拿来救小柱吧?”
小柱娘先声夺人,直接把扈满仓架到了高台上。
“不!爹,娘,我的蛇,不能杀我的小方……”
扈满仓还没答话,扈长裕又哭嚎起来。
“你闭嘴!”
邹巧娘哪怕再心疼儿子,现在也知道不能惹了众怒。
小柱娘抬手理了理头发,不搭理扈长裕,继续盯着扈满仓。
“哪怕你是村长,你也不能昧着良心草菅人命,就说这条蛇比我家小柱的命还精贵吧?”
他要敢这么说,全村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他这村长也别想再当了。
扈满仓都不用选。
他当即抬头,大声呵斥儿子。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背着我和你娘养这种有毒的玩意儿!现在还咬伤了人,看我怎么收拾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