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弄得那么脏了吗。”
不出意料,那个处于单独放牧中的芦毛家伙已经成功把自己折腾到了全身都不得不清洗的程度。
“珀伽索斯!”
他拿起牵引绳朝着目白天马专属的放牧地走去,同时默默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加入了为对方洗澡这一项。
打开栅栏,目白天马十分欢快地跑了过来。
然后,顺利地把绪河胜也蹭得一身是灰。
“好啦,等下再撒娇也不迟。”
拍了拍芦毛马同样脏兮兮的脑袋,顺利地扣上了牵引的绳索。
离开放牧地前,目白天马毛茸茸的小耳朵突然立起。
然后,在绪河胜有些紧张的目光注视下用身体蹭了蹭栏杆。
“挠痒这种事明明交给我就好了嘛。”
松了一口气,收牧路上绪河胜挠了挠目白天马的下唇。
芦毛马立即喷出一道鼻息,似乎在表达着对于少年按摩水平的不屑。
不过很快,又歪过脑袋用湿漉漉的上唇在绪河胜身上磨蹭。
抵达洗澡间的时候,绪河胜的上衣已经被浓郁的青草气息所遮盖。
在这之后的洗澡,仍然是一番苦战。
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以后,总算顺利地将目白天马送回了马房。
“辛苦啦――”
这时,以和淑女毫不沾边的姿势蹲在马房门口的绪河柑奈递来了一罐可乐。
“不会在里面加了泻药吧?”
绪河胜一脸怀疑地接过了可乐。
即使在如此疲惫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对于亲生姐姐的警惕。
这是他在付出了多次惨痛代价以后所得到的教训。
至少目前为止,目白天马仍然只能屈居于威胁榜单上的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