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丝儿了。
“爹,要不要试试?”魏成眨眨眼,如是说道。
“嗯!”魏镇北连连点头,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可以劈砍的木桩子。
可惜目光所及,并没有见到木桩。
“试制刀剑的场所,怎么连剑桩都没有?”狼爹虎着脸,表达了不满。
如此一柄好刀在手,却不能立刻试试威力。
对于武痴狼爹来说,简直就是精壮小伙看见了不穿衣服的美女,却看得见摸不着……怎一个抓心挠肝的难受啊!
魏成:“这倒是儿子疏忽了……但是……”
“既然这里没有木桩,不妨以剑对撞,更能模拟战场拼杀……”魏二公子不怀好意地瞅着狼爹腰间那柄宝剑。
魏延注意到这逆子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笑,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与老夫的剑对撞?呵……”
“你这刀胚,看上去确实不错,远胜汉军的制式兵器……或许比我魏家部曲的武器,还要精良许多。”
“但是若与我魏家的家传宝剑相比……”魏延失笑,不屑地摇了摇头。
这柄宝剑,乃百年前某位冶铁锻剑大师,为魏家先祖所作,削铁如泥、斩石如土!
传至魏延手中,已经经历三代。此剑,杀人无数,战功赫赫。魏延曾在同僚面前承认,说此剑‘破甲如草席,击水可断流’。
历代魏家家主,都将这柄剑当作至宝――虽传承多年,仍然寒光闪烁……好一把神兵利器!
平日里,狼爹把这柄剑看得如宝贝一般,每日亲自保养擦拭、从不离身。
坊间传闻镇北大将军有三宝:一是天下山水舆图、二是长柄大刀、第三宝就是这柄家传的神兵了。
“虽是柄好刀,但在我的家传宝剑面前,不过土鸡瓦犬耳!”魏延半是傲然、半是珍惜地抚摸着自己那柄宝剑,手法轻柔,如爱抚情人一般。
魏成:“爹,我看还是不要拿你的佩剑来试刀了。”
“我怕你那柄家传宝剑扛不住啊!”
“要是磕了碰了,我怕你心疼!”
魏成摆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样:“随便寻一把破刀,试试就得了。”
魏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周围的魏家军士们也都忍俊不禁,都咧开大嘴笑起来。
二公子真幽默!
居然还在担心镇北大将军的佩剑?
咱们可都亲眼见过――镇北大将军曾经左擎大刀、右挽这柄宝剑,万军丛中杀穿敌阵……那柄家传佩剑砍刺在魏狗将校们的甲胄上,屡破敌甲,犹如无物!
“既然如此,便以我宝剑一试!”魏延笑得开心,手中家传宝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爹,不要啊!”魏成嘴上还在假模假样地劝阻,实则已经退开几步。
魏延瞥了那逆子一眼,不屑地撇嘴一笑!
随即点出一名亲兵军士,令其手持魏成刚刚打造出来的那柄崭新环首刀,站在面前。
魏镇北凝神聚力,双手握剑,高举过面门!
“嗨!”
大喝一声,冲着那柄幽蓝色的环首刀猛劈而下!
“家主威武!”周围的军士们已经兴奋地欢呼起来:“断了!断了!果真神兵利器……诶?”
半截利刃,噌一下飞了出去,插在地面上,尾部还在凶险地颤巍巍抖动。
等等……
飞出去的,好像不是军士手中的那柄新造环首刀……
鸦雀无声!
狼爹手里握着的,只剩半截剑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呆若木鸡。
“不!”魏成抓紧撇清关系,突然嗷一嗓子,率先打破了满场寂静:“我魏家的家传宝剑……爹!你糊涂啊!我早说了不要……”
出乎魏二公子意料,魏延在短暂地掉线之后,竟然容光焕发!
“好手艺!好手艺!好刀!好刀!”魏镇北原地起跳,捧着环首刀爱不释手。
魏成:?
在武器这方面,咱狼爹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呐……
魏延猛地冲到魏成面前,速度之快,吓了魏二公子一跳:“这环首刀,多久能造出一把?”
按照魏延心中所想,如此神兵利器,定然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锻造。
一两个月,也未必能打出一把。
众目睽睽之下,魏成伸出一根手指――
魏延立刻显出失望之色:“一个月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