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光靠猜也猜不来结果,还只能是那句话,等到接风宴上再看。
他们在算计着的接风宴,朱奕岚那边同样也在算计。
待下人们收拾清了朱奕岚怒摔的瓷器玉器,一位年长的管事嬷嬷好劝说了几句,反惹了朱奕岚心烦,被她骂了出去。
坐在素日歇晌的贵妃榻上,朱奕岚听了半晌纹儿煽风点火式的“劝解”,心气才算勉强平复下来,忽然心生一计:“纹儿,你爹和两个哥哥不是都在外院办差么?这几日都在忙着发请帖,准备接风宴?”
“是啊郡主,您有什么吩咐?”
朱奕岚得意笑着:“你替我去传话给他们,就说叫他们去……”
听她如此这般地一说,纹儿脸色变了几变,犹疑道:“郡主,这怕是不妥当?”
朱奕岚两眼一立:“你怎么也来说这种话?有何不妥当的?真若事败,大不了我再听我娘一顿唠叨,又能如何?你去传我的话就是,少来多话!”
纹儿只好应了,心里却在盘算:此事纯属异想天开,事后若被追究,郡主或许只落一顿训斥,我们一家却要首当其冲,务必得想个辙明哲保身才是。
此时才发觉,往日为了讨好主子处处顺着她说话,原来也有害处。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