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阳公主脸上……
寒弈皱眉,后退了三步。
“大舅哥,你这是害怕吗?”看着寒弈退后的模样,南宫霸天笑吟吟的问。
“不是,”
寒弈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界限,下一刻手里的剑离开他的手心快速旋转起来,一下飞了出去绕着南宫霸天的整个军队一圈,在空中划过一个大大的圈,然后旋转的飞回寒弈面前悬在空中。
剑发出震动的剑鸣……
这样的异象让整个军队安静如鸡……
南宫霸天脸上也露出疑惑和震惊。
“巫术……三皇子会巫术……”
人群中不知道谁颤抖的说了那么一句,顿时整个军队哄闹起来,一万人纷纷交头接耳,刚刚剑飞过他们头顶时他们都瞧得清清楚楚,这不是巫术是什么?
“你会巫术?”南宫霸天讶然道。
“不是,是阵法。”
寒弈的话刚落,顿时天暗了,刚刚还青天白日,瞬间被乌云蔽日,滚滚黑云如同火山灰一样压在一万大军的头顶。
“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现在才午时刚过啊!!”
“太阳呢?太阳呢?”
“三皇子会巫术,我们快跑……”
一万骑兵吓得哭爹喊娘,扯着缰绳就要往四处逃散,可还没等挪动一步,四周狂风走起,周围得山全部哗然,枝叶摔打得声音混淆着风声,每当有军队的人像突破时,就会连人带马一起吹回刚刚剑划过得范围之内……
上万匹战马仿佛感受到危险,同时惊厥,上下跳动将骑兵甩下马背,不要命的往四周的奔去,说来也怪只要是马匹就能跑出范围,骑着马的人却不能,有些骑兵被狠狠摔在地上,又被逃命的马群高高踩下,
一时间,风声,马的嘶鸣声,人的呼救声,声声呼应,混在一起成了催命的音符……
南宫霸天看着这番诡异的现状整个人都吓傻了,一动不动……
不过几息,战马跑的所剩无几。
“这……这到底是什么……什么……什么阵法……”南宫霸天他吞吞吐吐的问,他的腿微微打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去。
寒弈握住悬空的剑用力往地上一插,道,
“万鬼出鞘!”
瞬间狂风停了……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一过,狂风再次大作,碗口大的树被连根拔起,阵法里的人被吹的看不清表情,听不清声音,他们疯了一样匍匐在地上往外面爬,可还没爬出去更可怕的事情来了,地面开始震动,发出阵阵巨响,仿佛山间有巨石落下。
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一双双青色黑色的溃烂,扭曲,长者人脸和鬼脸的手从裂缝爬了出来,这些鬼手大小不一,小的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臂,大的足足有横梁那边大,鬼手抓住骑兵的腿,抓住他们的胳膊,抓住他们的脑袋,像恶鬼索命一般把他们往地下拖……
“救命!!救命……不要杀我啊啊啊啊!!!!”
“我的腿,它抓住我的腿了!”
“为什么,为什么砍不断,为什么?”一名骑兵的拿着刀去砍鬼手,刀都砍劈叉了,鬼手也毫发无损只能痛苦的被拖下地底。
有那心狠的已经爬到圈子外了,一条腿还被抓着,砍不断鬼手直接将自已的腿给砍了,拖着鲜血淋漓的断腿逃了出去,
“哈哈哈……我逃出来了,我逃出来了……”
劫后余生不到三秒,就被从天而降的鬼手捏碎了脑袋,拖回了地底……
“九转夺魂阵,献祭的阵法。”寒弈看着南宫霸天缓缓道。
南宫霸天嘴唇嗫嚅着,双眼瞪得巨大,求饶得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只巨大得鬼手拖了进去。
乐阳公主吓得一愣,顿了好几秒才抱住寒弈得胳膊,“哥,哥。”
“哥哥,你饶了霸天吧,我不能没有霸天……”
寒弈偏头冷漠得盯着乐阳公主,他的眼神太冷,吓得乐阳公主差点跪下,
“求求你了,霸天以后会改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你难道要看着你最宠爱的妹妹当寡妇吗?”
乐阳公主的眼泪不要钱的流。
寒弈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乐阳公主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一双泪眼委屈盯着寒弈,“哥哥,你不要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我好吗,我害怕。”
寒弈眨了眨眼,将快要跪到地上乐阳公主提了起来,用手指温柔的擦走乐阳公主眼角的泪,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