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场小小的感冒,就会要了孩童的命。
而且不单单是平头百姓,崔家这样世家,乃至皇家都是如此。
谁家要是没死过一两个孩子,那都是稀奇事。
刘靖隐约记得,前世曾看过一篇文章,统计了古代婴儿的早夭率,高达438!
几乎每两个婴儿,才能存活一个。
这也是为何,皇帝一般都会可劲儿的播种,可劲儿的生,因为谁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成功活到长大。
历史上,绝嗣的皇帝可不在少数。
一老一少边吃边聊,多是福伯说,刘靖听。
一小包红豆糕没一会儿就吃完了,刘靖拍拍手,拎着竹筐去喂马了。
眼下还有青草,待入冬之后,这三匹马就只能吃干料了。
傍晚。
忙活了一天,刘靖闻了闻身上,臭烘烘的。
没法子,一整天都和马粪牛粪打交道,不臭才稀奇。
径首来到井边,脱下衣裳,拎起一桶井水就往身上浇。
这些天他己经习惯了冷水洗澡,加上体魄强健远超常人,没有丝毫异样。
握着皂角,将浑身上下仔细搓洗了一遍,刘靖擦干身子,穿上衣裳,去厨房烤头发了。
这会儿唯一麻烦的就是头发,每回洗完澡,都要趁着煮饭时,烤上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将头发烤干。
偏偏这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又不能剪了。
此时,有一种刑法叫做髡刑,就是将犯人的头发胡须全部剃光。
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髡刑虽不疼不痒,对犯人而却极其屈辱。
受髡刑者,皆是不忠不孝、罪大恶极之徒。
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刘靖,自然不在乎这些,可若剪了头发,只会被当做受过髡刑的犯人,届时将会寸步难行。
他目前无法改变环境,所以只能选择适应环境。
饭做好了,头发也烤的差不多了。
福伯因吃了红豆糕,所以没甚胃口,大半的麦饭都进了刘靖的肚子。
勉强吃了个五分饱,他开始琢磨起了接下来的路。
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
等离开崔府后,当务之急就是搞钱。
有了钱,才能招揽手下,购买兵刃甲胄。
随后,静等江南大乱,寻找机会,投靠一方势力,再徐徐图之。
问题是,该怎么搞钱呢?
古代最赚钱的生意就两样,盐铁!
其中又以盐最为暴利。
盐的成本其实很低,但售价往往是成本的二三十倍,甚至百倍。
而盐又是必需品和消耗品,不吃盐可是会死人的,即便再怎么省,一户三口之家,一年至少需要五斤盐。
正因如此暴利,所以才有那么多私盐贩子。
而不少反贼,又是靠贩卖私盐起家。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黄巢。
此外还有王仙芝、钱镠、张士诚等等一大批反贼。
可私盐贩子不是谁都能干的,你得有极强的人脉,不但要有稳定的上家,还得有信得过的下家,因为贩卖私盐乃是重罪,一旦被抓,可是要杀头的。
搁后世,就跟卖白粉没区别。
毒贩有多谨慎小心,私盐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对刘靖这个逃难而来的人而,贩卖私盐干不来。
起码短时间内干不来。
盐铁做不了,还有什么生意简单又来钱快呢?
肥皂?
不行,这年头油脂都不够人吃的,哪有剩余的用来做肥皂。
那些穿越用猪油做肥皂发家致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傻缺。
玻璃?
也不行,这东西对温度的要求太高,如今的燃料根本达不到,且前置条件太多,等他把玻璃研究透了,估计也七老八十了。
“刘靖,你在想什么呢?”
正当他想的出神之际,耳畔传来崔莺莺那银铃般的声音。
“啊?”
刘靖回过神,发现夜幕己笼罩天际,银色月辉洒下,为小院镀上了一层银色。
只见崔莺莺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手中照例提着一个食盒。
“见过小娘子。”
刘靖作势起身,却见崔莺莺摆摆手,含笑道:“你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