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我不是来找朋友,”毕克定直视着他的眼睛,“是来找‘织网者’最后看到的东西。”
听到“织网者”三个字,老人浑浊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光芒闪动了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动作缓慢。
“织网者……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他放下杯子,声音更低,“他惹了不该惹的麻烦,然后就像蜘蛛网上的露水,太阳一出来,就没了。”
“他留下了线头。”毕克定说,“线头指向这里,指向你。”
老人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杯壁。酒吧里的喧嚣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这张角落的小桌周围,空气凝固得如同胶质。
“线头很烫手。”良久,老人才开口,声音几乎淹没在点唱机的噪音里,“沾上的人,要么被烫掉一层皮,要么……被整个吞掉。你确定要抓?”
“确定。”
“为什么?”老人抬起眼皮,这次目光锐利如针,紧紧盯着毕克定,“为钱?为权?还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感?”
“为了一个答案。”毕克定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也为了,不让某些东西继续‘吃人’。”
“吃人……”老人喃喃重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嘲讽的古怪表情,“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不是狮子老虎,那是……你想象不到的怪物。藏在最光鲜的壳子底下,用最‘文明’的方式,啃食着人的血肉、希望,甚至……灵魂。”
他的语气阴森,带着一种经历过极端恐怖后的麻木。
“织网者看到了,所以他消失了。现在,你也想看看?”老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危险意味,“代价,你付得起吗?”
“开价。”毕克定简短地说。
老人盯着他,足足看了十秒钟,然后靠回椅背,摇了摇头:“钱买不到那个答案。而且,我也不缺钱。”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最终说,“我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离开这里的机会。干净地、彻底地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那些‘东西’能找到我的地方。”老人的眼神里,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