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先做一些安排。斯瓦尔巴群岛虽然属于挪威，但那里有特殊的国际地位，也有一些……不速之客。凯恩的人可能也在寻找那个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今晚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我安排飞机。在那之前――请尽量不要外出。奥斯陆虽小，但凯恩的眼睛可能无处不在。”

夜幕降临。壁炉中的火焰跳动着，在墙壁上投出摇曳的影子。陈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雪夜。挪威的夜晚与南极不同――这里的黑暗是温暖的，有灯光，有人烟，有生活的气息。但他知道，在这片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依然在涌动。

林旭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在想什么？”

“在想，这条路还要走多远。”陈明接过茶，指尖感受到杯壁传来的温度，“我们找到了守夜人，找到了档案馆，找到了盟友。但凯恩还在外面，核心还在沉睡，那个理事会还只是一个构想。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是在推一块巨石上山，永远到不了山顶。”

“也许到不了。”林旭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至少，我们是在往上推。而不是任由它滚下来，砸死更多的人。”

陈明看着他的兄弟，那张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脸上，有着一种他越来越熟悉的坚韧。那是经历过黑暗、却依然选择相信光明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你说得对。”他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一步一步来。先到斯瓦尔巴，找到档案馆。然后，再看下一步怎么走。”

窗外，雪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角星空。在北欧的夜空中，那些星星显得格外明亮，像是无数只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