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统领骆养性快步入殿:“陛下,要不要”
锦衣卫统领骆养性立即跪地:“陛下圣明!末将这就带人前去拿人!”
“且慢。”朱由检冷声道,“钱谦益府上戒备森严,若轻举妄动,恐打草惊蛇。”
骆养性抬头:“末将已调集五百精锐,分作十队,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殿外雨声渐急,一名锦衣卫快步入殿:“启禀陛下,钱府灯火通明,似有异动!”
“什么?”骆养性猛地站起,“莫非已有消息走漏?”
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传令下去,即刻封锁顺天府各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遵旨!”骆养性领命而去。
片刻后,京城各处锦衣卫快马加鞭,分头行动。顺天府衙门灯火骤起,衙役们纷纷被惊醒。
钱谦益府邸外,数十名锦衣卫悄然潜伏,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府内,钱谦益正在书房来回踱步。一名家仆匆匆进来:“老爷,不好了!城门都封了!”
钱谦益面色一变:“果然还是”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钱谦益!你已被包围,还不速速就擒!”骆养性的声音在府外炸响。
“快!从后门”钱谦益话音未落,后院也传来兵器碰撞声。
几名家丁冲进来:“老爷!后门也被堵死了!”
钱谦益脸色铁青,快步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封信就要撕毁。
“住手!”一队锦衣卫破门而入,为首的百户手持长刀,直指钱谦益。
钱谦益冷笑一声:“来得好!”说着将信扔进烛火。
一名锦衣卫飞身上前,却已晚了一步,信封已被烧去大半。
与此同时,工部员外郎周延儒家中也被包围。周延儒正要翻墙逃走,却被早已埋伏的锦衣卫擒获。
兵部主事杨嘉谟则在得知消息后,立即服毒自尽。锦衣卫破门而入时,只见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一时间,京城内外风声鹤唳。数十名官员被抓捕,有的束手就擒,有的负隅顽抗,更有甚者仓皇自尽。
骆养性亲自押解钱谦益入宫:“陛下,钱谦益已擒获,只是他销毁了一封密信。”
朱由检冷哼一声:“搜!给朕把整个钱府翻个底朝天!”
锦衣卫们立即行动起来,钱府上下被翻了个遍。很快,从一处暗格中搜出几本账册和一些书信。
“陛下,这是在钱府搜到的东西。”骆养性将证物呈上。
朱由检翻开账册,目光如电:“果然!这些银两”
钱谦益跪在地上,面如死灰:“陛下明鉴”
“住口!”朱由检厉声喝断,“这些银两可是后金送来的?”
钱谦益浑身一颤:“这这”
“说!”朱由检一拍龙案。
钱谦益咬牙道:“是是建奴使者”
朱由检眼中杀机毕露:“好个钱谦益!朕待你不薄,你却勾结建奴,意欲何为?”
钱谦益突然抬头,目光决绝:“陛下!东林党所为,皆是为了大明!”
“放肆!”朱由检怒喝,“勾结建奴也是为了大明?”
钱谦益悲愤道:“陛下只信魏忠贤之流,却不信我等忠臣!这些银两,本是要用来练兵的!”
“练兵?”朱由检冷笑,“那为何要偷偷摸摸?”
“因因”钱谦益支支吾吾。
这时,又一名锦衣卫快步入殿:“启禀陛下,在周延儒家中搜出一份兵册,上面记录着各地团练的数目!”
朱由检接过兵册,脸色越发阴沉。
骆养性在旁道:“这些团练,怕是早已”
朱由检挥手打断:“带下去!明日午时,朕要亲审此案!”
锦衣卫们押着钱谦益正要退下,忽听钱谦益厉声道:“陛下!大明危矣!我东林党人虽死,也要留下一份忠心!”
“拖下去!”朱由检怒喝。
待殿内安静下来,骆养性上前:“陛下,要不要”
“去查!”朱由检目光如炬,“给朕查清楚这些团练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养性领命而去,殿外雨声渐歇。
天边已现出鱼肚白,一夜的抓捕行动终于告一段落。各处衙门开始清点被捕人员,准备移交诏狱。
钱府内外一片狼藉,锦衣卫们仍在细细搜查。忽然,一名校尉在花园的假山下发现了一个铁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