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个人的态度。这些都将成为他献给朝廷的投名状。
午后,他借口查看军械,独自来到一处偏僻的山坡。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军营。
取出罗盘,他仔细记下各处哨位的方位。这些情报,都将在子时前送到禁军手中。
“杨大人。”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杨寰转身,是一名年轻的书吏。对方递来一个布包:“京师来的消息。”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锦衣卫”三个字。
“告诉骆大人,”杨寰低声道,“今晚子时,我会打开东门。”
书吏点点头,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回到营地,杨寰立即召集亲信:“今晚子时,所有人都要在东门集合。”
“大人,”一名亲信问,“可是要…”
“不该问的别问。”杨寰打断道。
傍晚,朱常洵在主帐设宴,犒赏将士。杨寰举杯向众人敬酒,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
“杨爱卿,”朱常洵说,“你今天似乎心事重重?”
“臣只是在想,”杨寰答道,“明日一战,当如何布阵。”
朱常洵大笑:“有杨爱卿在,朕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寰陪笑道:“陛下过奖了。”
夜幕降临,营地渐渐安静下来。杨寰站在东门楼上,望着远处的火把。
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向他行礼。他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子时将近,杨寰清点了一下手下人数。二十个亲信,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记住,”他低声说,“一会听我号令。”
远处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叫声。这是约定的信号。
杨寰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火把。
突然,身后响起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杨寰,你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转身,朱常洵带着一队侍卫站在那里,刀光森森。
“陛下!”杨寰跪地,“臣冤枉!”
朱常洵冷笑:“冤枉?那这个呢?”他扔出一封信,正是杨寰写给京师的密信。
原来,早上那个传令兵根本就是朱常洵的人。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火光冲天,禁军已经发起进攻。
朱常洵大怒:“杨寰,你可真是好算计!”
杨寰突然站起身,厉声喝道:“动手!”
他身边的亲信们立即拔刀,与朱常洵的侍卫战在一处。
趁着混乱,杨寰打开了东门。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很快控制了大半个营地。
朱常洵看着这一切,突然放声大笑:“好一个杨寰,好一个忠臣!”
杨寰没有理会,而是快步走向城门。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
身后传来朱常洵的怒吼:“杨寰!你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杨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营地里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铁蹄践踏着泥泞的土地,马匹嘶鸣声划破夜空。曹变蛟策马奔至御驾旁:“陛下,前方就是交战地点。”
骆养性手持令牌,指挥锦衣卫在四周布防:“传令下去,弓箭手占据高地,火铳手列阵以待。”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叛军与禁军的厮杀已经进入白热化。一名斥候飞马来报:“福王正率残部向西突围!”
曹变蛟立即调度:“传令左翼骑兵,切断西路退路!”
战场上烟尘弥漫,刀光剑影中不时有人倒下。杨寰带着一队人马冲出重围,高声喊道:“福王已被我军围困,诸位还不速速投降!”
一名福王部将怒吼:“杨寰你这个叛徒!”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已经贯穿了他的咽喉。
骆养性指挥锦衣卫向营地推进:“活捉福王!重赏!”
突然,一支火箭划破夜空,福王军的粮草营燃起大火。火光映照下,无数士兵在混战中倒下。
“报!”一名传令兵策马疾驰而来,“福王已经突破西面防线!”
曹变蛟面色一变:“传令神机营,立即追击!”
杨寰擦去脸上的血迹:“末将愿率先锋追击!”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一队队士兵在泥泞的土地上奔跑,喊杀声此起彼伏。
骆养性指着远处的火光:“福王军主力已经分散,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