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摇头,他们没听说过。
梅宝娇疑惑道:“我梅家的医典,也有关于虫蛊的记载,我从未听说过寒髓虫,你又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林难没有回答她,而是回身问武沐:“现在大概是正午时分,我从武爷的病情上分析,他应该是昨天这个时间发病的吧?”
“没错,就是昨天中午发病的!”
武沐此刻看着林难就像看着神仙,态度上无比恭敬,内心更是后悔不已。
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林难再过多解释,他与梅宝娇之间的赌约谁胜谁负已经很清楚了。
林难说道:“寒髓虫,以百只阴虫为主,再以百种寒毒喂养百天,等它们相互残杀只剩蛊王之后,方可成蛊。一旦蛊王进入载体,如同附骨之疽,一边腐蚀筋骨,一边疯狂繁殖。二十四小时左右,等它们吞噬到骨髓之时,患者体表的黑霜会褪去,身体逐渐僵硬,先从眉毛开始,出现冰雾……”
“从时间上算起来,也就五分钟之内,我的话就会得到验证!”
林难解释得洋洋洒洒,外人又哪里清楚,他的隐瞳之术,早就将武爷的体内情况看个一清二楚了。
梅宝娇略有些不服气,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还有别的验证方法吗?”
“你切老爷子的脉时,是否发现其脉滚动如珠,类似喜脉?”
梅宝娇狡辩道:“难道这不是寒毒在体内流窜所引发的吗?”
林难摇头道:“那不是寒毒流窜,而是蛊王在繁殖啊!”
“你这是放屁,妖惑众!虫蛊之术,早就失传,武爷整天闭门不出,又怎么会沾染上蛊毒,你真当我们是废物吗?”
那位老院长还是不愿相信林难的解释,继续提出质疑。
“见识少不是你的错,出来丢人现眼就是你的愚蠢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林难抬手轻拍后腰,顿时包裹着金针的小布袋飞起。
他两指一捏,从中抽出一支金针,看也不看,向下一甩,便刺中了武爷的脐下。
他张开手掌,五指悬在金针之上,虚空弹动,那金针就像音符缓慢地上下浮动着……
“快拦住他!他……他要杀了武爷!”
院长看着林难这眼花缭乱的动作后,夸张地大叫。
“你给老娘闭嘴!”
梅宝娇正盯着林难施针的手法看得仔细,被老院长吵得有些恼火,飞起大长腿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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