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都不管!你现在跟我讲廉耻?”
“不愿意过可以离婚,但那不是你出轨的理由!”
“是!我出轨了!”她突然拔高声音,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可你呢?你能给我什么?他能帮我捞林志!他说他有关系,能让林志少判几年!你呢?你除了说‘他活该’,还能做什么?”
“我给林志擦了那么多次屁股,处理了那么多次脏事烂事,他有记得我一点好吗?还不是你一句话他就跟狗一样拿着棒球棍子要来招呼我!”
“别他妈在跟我提林志的事,”我转身往卧室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我爸妈生病,我现在走不开,等我爸妈好转了咱俩抓紧去办离婚。从今往后,你林悦是死是活,是被人骗还是被人睡,都跟我程枫没关系。”
拉开衣柜门,我的衣服被堆在最底下,上面压着她新买的裙子和那男人的衬衫。
我抓过几件旧t恤塞进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听见她在身后哭起来,不是伤心,是气急败坏的嚎:“程枫你会后悔的!等我把林志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没回头,摔门而出时,听见屋里传来杯子砸在地上的脆响。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我的脚步声惊醒,昏黄的光打在墙上,像块脏污的印记。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手里的行李箱提手硌得掌心生疼。
原来心死到一定程度,连恨都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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