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二十年前的事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
赵珵垂眸,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多谢嫂嫂提醒。”
毕竟青天白日的,赵珵也不好在此处待的太久,两人的话说完,燕筝便下了逐客令。
“王爷,时辰不早,你该离开了。”
燕筝打开窗户,做出“请”的姿态。
赵珵走到窗边,停顿了一下,看着燕筝道:“昭昭真的不好听。”
说完,不等燕筝回答,赵珵迅速掠出窗外,离开了少阳宫。
燕筝:“……”
她真是被气笑了。
走之前还要强调一句。
不过,燕筝也觉得,“昭昭”确实不合适,她昨晚的那些话不过就是敷衍太子而已。
如今在太子和皇后眼里,她怀的是个女孩比较重要。
虽说便是孩子生下来,想要养大也需要付出很多心血心力,但现在至少能得几个月的平静。
让她为四个月后的生产做万全的准备。
虽然赵珵一再强调,但燕筝没太将赵珵的话放在心上。
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孩子就是她跟太子的,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表面上跟赵珵没什么关系。
赵珵管的太宽,不是好事。
若是有朝一日赵珵威胁到她和孩子……燕筝的眼底闪过寒芒,她也不介意做些什么。
对此,赵珵全然不知。
他离开少阳宫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停在少阳宫外,对一旁的随从道:“本王这些时日会很忙,看顾好少阳宫这边。”
“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本王。”
赵珵声音严厉,语气郑重,处处都在表明他对此事的重视。
“是!”随从应下,赵珵这才转身离开。
他看向东宫的方向,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燕筝说,那是她和太子的孩子是吧?
好好好!
他明白了!
燕筝不知道赵珵的打算和安排,但被她警告之后,赵珵倒的确是安静老实了不少。
不只赵珵。
整个东宫连带着坤宁宫都很平静。
姜盈盈如今被禁足着,安安分分的在青梧宫等她的消息。
江芷晴刚嫁入东宫,但在燕筝免了请安之后,整日也是呆在长宁宫,连门都不怎么出。
日子一下变得平静。
太子每日,朝堂,书房,陪燕筝用一日三餐,膳后与燕筝腹中的孩子说几句他是爹爹之类的话。
虽然两人同床了一宿,但次日太子清醒之后,燕筝还是劝说太子去了东宫书房。
用的无外乎还是起夜频繁,不忍吵到太子,毕竟她白日里可以补眠,太子却必须要处理政务。
时间一晃,过了三日的安稳日子。
这天晚膳前。
太子前脚刚到少阳宫,后脚坤宁宫的半夏便来了。
半夏是坤宁宫的掌事宫女,是皇后的绝对心腹,一一行皆代表了皇后的意思,无人敢轻视。
“奴婢给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半夏行礼请安,态度不卑不亢。
燕筝笑道:“半夏姑姑来了,不知可是母后有什么吩咐?”
半夏颔首,“回太子妃的话,正是。”
“皇后娘娘说,今日是晴侧妃的生辰,特赐了一桌席面酒水,请太子殿下去一趟长宁宫。”
燕筝也知道今日是江芷晴的生辰,一早便赏赐了不少东西过去,昨儿也提醒过太子。
但很显然,太子还是忘了。
不过没关系,太子忘了,皇后记得。不仅记得,甚至还让半夏亲自过来提醒。
虽然喊的是太子,但皇后有一整日的时间提醒,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到燕筝面前来亲自提醒。
表现的倒像是燕筝霸占着太子不肯放手,连江芷晴的生辰都不准让太子去一趟一般。
而此时此刻。
太子也没有立刻答复,而是第一时间看向燕筝,仿佛在询问她的意见。
半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燕筝微笑道:“殿下,晴侧妃生辰要紧。我昨日便提醒了,想来殿下是政务繁忙忘了。”
燕筝从寒月手里接来披风,亲自为太子系上,从头至尾,表现的都很大度贤惠。
太子垂眸,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