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跟焦昭容有关?那日可是焦昭容把您推出来的。您想想,焦昭容跟淑妃斗法,拿您当刀使,李逢源一死,死无对证……”
王琛手里的瓜子顿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盯着周正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周正,你这脑子,不去当刑部侍郎可惜了。”
周正嘿嘿一笑:“我也就是在您面前瞎琢磨。外头的事,我可不敢掺和。”
王琛没接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焦凌云……淑妃……李逢源……
这盘棋,到底是谁在背后落子?
“周正,”王琛忽然开口问道:“外头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周正赶紧道:“李逢源还活着。陈太医守在坤宁宫,说是命保住了,但人还没醒。淑妃每日都去,皇后娘娘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只催着让慎刑司尽快结案。”
“那毒妇巴不得我赶紧死!”王琛冷笑一声,又问道:“那小子不是说中毒了么?陈太医怎么说?”
周正到:“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李逢源身上这东西,应该挺难搞,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
两人正聊着。
外面突然有个狱卒小跑进来:“大人,大人,外面……”
没等那人说完,周正就开始怒骂:“没规矩的东西,没看我跟九千岁……”
等他头转过去,看到那狱卒身后站着的海大富,脸色瞬间变了,赶紧猛然起身:“海……海公公!”
这一动,身上的瓜子皮,悉悉索索的往下掉。
周正眼皮直抖,这海大富,如今已然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今日过来,看他脸色,怕是来者不善!
海大富?
一旁王琛眉头一挑,回头看了一眼,喊了一声:“老海,你还亲自过来?啥事?”
海大富却是没理会他,捏着嗓子,怒视周正:“好你个慎刑司周正!陛下让罪人王琛下狱,是要你好好审问!你倒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慎刑司平日里都这么审人的?”
一旁大牢之中,有个犯人嗤笑一声:“海公公,这还算收敛了!方才,这周大人可就差跪下去舔王琛的脚了!”
尼玛!
周正脸色一冷,将那犯人模样记在心中,随后脸上陪着笑,从怀里摸出些银票,想往海大富袖里塞:“海公公,大家都自己人,何必这么上纲上线……”
谁知海公公手腕一扭,掐着周正塞银票的那手,反扣他手腕,生生将他手又拽了出来:“呦呵,大庭广众下,还想贿赂我!我看看,两千两呢!周大人好大的手笔!”
随后一把抢过那银票,扭头对着伸手两名禁卫道:“两位,你们可看清楚了,周正当众贿赂我,这钱,我就先收下,回头我自会转呈陛下!”
尼玛!
臭不要脸的海大富!
拿了钱,不办事,你特么还倒打一耙!
周正正要开口求饶。
一旁的王琛看不下去了,脸色有些难看道:“海公公,这陈太医还没给出结论!李逢源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你就过来找事,有点太心急了吧?”
“找事?”
海大富务必轻蔑撇他一眼,随手掏出一本文册,扔给他:“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陈太医今日已经下了诊断,李逢源所中之毒,乃鸠毒!是被人从身后扎针所致。禁卫已经从你住处搜出鸠毒!深宫之中,私藏鸠毒!王琛,陛下让我问你,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这几句话,让王琛瞬间愣住。
搜出鸠毒,他没太大反应。
到了他们这位置的人物,屋里没有这些违禁品,反倒反常!!
让他震惊的事,陈太医什么时候,跟这李逢源走的这么近了?
甚至还帮他做伪证!
那老头不是出了名的脾气倔,连皇帝都敢骂么?
“鸠毒?不可能!不可能!我没下毒!是你!海大富,是你!你他妈害我!”
王琛喃喃自语,忽然起身,就要朝着海大富冲过去。
一旁周正,恰到好处的伸出脚,恰好绊了王琛一下,让他甩了个狗啃泥,随后居高临下,盯着王琛:“王公公,您可别让我难做啊!”
王琛趴在地上,方才这一下,摔的不轻,下巴火辣辣的疼,应该是破相了!
只是,最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个!
王公公?
方才还喊他九千岁!
这么一会功夫,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