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书童围上前,这样的事他们做多了,这会儿虽是对着一个小姑娘,但几人丝毫没有办法愧疚感,反应脸上带着狞笑。
这小女娃娃长得可真白嫩,不知待会哭起来会是什么样。
翠儿冲了进来,护小鸡仔一样护着林岁欢。
“翠儿,待会儿就对准他们的下身踢,要用力,不然很难达到效果。”
翠儿闻来不及思索,只点了点头,林岁欢则指尖捏着银针,他们一冲上来,林岁欢便精准地刺进那人的痛觉。
翠儿也是下的死手,脚下生风,她从前就是干粗活的,后进了林府虽没在干过粗活,却也每天跟着林岁欢晨跑的人。
这一脚的力,可想而知。
观战的李由和林之樾下意识地夹住双腿,围观的男孩子同样,眼中带着震惊。
“啊~”
两声惨叫,让人能深切地体会到他们的痛,翠儿这会儿才意识到方才她踢的那儿,脸不由泛上一丝薄红。
还有一人痛得说不出话,躺倒在地满地乱滚。
李由面露震惊,林之樾下意识往后退,就是这样的表情,要来了····
林岁欢俯身,姿势像是一个小豹子一般往前,短距离的爆发惊人,将李由撞倒在地,而后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林岁欢哼笑了声,低头看着李由,一手揪起他耳朵;“方才不是挺狂的吗····啊~”
“啪~”左一下!
林岁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皮孩子就得打,不打不会长记性!
“啪~”右一下!
李由被扇得脑瓜子嗡嗡的,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不由破口大骂;“野种滚开,本少爷也是你能打的~”
“啊~”
林岁欢见他还不服气,不由加大了劲儿,狞笑道;“当然能打,打的就是你,如何?”
“你····我要告诉我爹去,让我爹收拾你。
还要去你们林府,赏你二十大板····
呜呜···痛····好痛···你们都是吃屎的吗····
还不来将这个野种拉开·····”
翠儿护住旁边,眼神凶狠,她不懂什么阶级,只明白一个道理,被打了,就要打回去。
林岁欢听到李由的话,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这不就是林之樾那胖子爱说的话吗,动不动就要找父母的,感情是在这儿学的啊。
“啧啧,还以为真遇到真老虎了,却不想是纸糊的~”
林岁欢这话,引起不少人的暗笑,觉得甚为贴切,这李由可不就是纸糊的老虎吗,欺负不过就只知道回家告状。
这边被围得水泄不通,有几个经常被李由欺负的,暗暗帮忙摁住那几个书童,这就导致了李由只能被迫挨打。
他莫名的双手使不上劲儿,左右脸颊被打得都出现了林岁欢的手掌印,不大不小刚刚好。
“祭酒来了····”
“是徐祭酒···
这小女娃娃怕是惨了···”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徐祭酒是出了名的偏颇,尤其是对位高权重着更甚。
“是何人在国子监门口打架斗殴啊~”
徐祭酒年过六十,在旁人眼中就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师,可背地里可干了不少龌龊事。
林岁欢被人拉开,李由则被人扶起,一个脸高高肿起,却也不忘了啐了一口;“一个没爹的野种!”
“李公子!”
声音略略拔高,带着威严,徐祭酒看了二人一眼。
“学生见过徐祭酒”
徐祭酒名为徐纪淮,在国子监沉浮是三十余年,还未升迁,怨气重,所以面容上看着就有些阴鸷。
“即将要到早读时间,你们都堆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回去上课!”
人群一哄而散,原地顿时清净不少,就翠儿和林岁欢在原地,还有李由和他的书童,林之樾跑得比谁都快。
“齐世子昨日说今儿会有一个女娃娃来上学,名唤林岁欢,说的是你吗?”
徐纪淮眯眼打量林岁欢。
“是我,我就是林岁欢。”林岁欢举手。
“哼!”
徐纪淮冷哼了声,面色不善;“今日第一天入学,何故殴打他人?”
林岁欢顿时满脸委屈,眼泪珠子在眼中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无处发泄的样子,控诉道;“是他,他儒骂我爹娘,说我爹娘坏话,语粗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