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混血的人群,最多只能称呼为华裔。
周琮也又笑了。
平心而论,他眉骨优越,鼻梁挺拔,笑容很好看。
像极了马赛港被太阳晒化了的海面。
波光粼粼的。
看起来十分绚丽夺目。
也十分有钱。
孟时夏在想,她一定是误入了某个兔子洞,她被迷惑了,才会坐在这里,甚至于,对面的人都已经让她卖身了,还生不起太多警惕。
“不管我对中文的理解是不是留有偏差,孟小姐,我们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要帮助你解决困难,不是吗?”
孟时夏想到奶奶的事,声音不自觉变得弱势起来:“周先生,我很感谢你的慷慨。如果你真的如此热心,那么……能否请你借我2000欧元回国,就可以了。等我回国后,这笔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您。”
孟时夏对自己能找回失物不抱希望,她如今只能先想办法补办证件赶回国。
“2000欧元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周琮也望着她的眼睛,“但你确定,你的麻烦事,仅靠2000欧元就可以解决的吗?”
当然是不可以。
周琮也早早拿到了小兔子的全部资料。
且不说重新办理护照需要一段时间,她等得起,她在医院里的奶奶也等不起。
而孟时夏,他的小兔子,这些年一边工作一边供渣男出国留学十分吃力,根本没有存下任何积蓄。
就算她回国了,要怎么为奶奶筹集手术费,也是大问题。
周琮也没有忘记自己看资料时沉重的心情,此刻再回想起来心脏还是胀满陌生的情绪。
但一个优秀的猎手在必要的时候应当冷血无情。
周琮也保持着微笑,蛊惑着她:“对我而,2000欧元,又或者是20万人民币,都是一样的。”
孟时夏在这句话中抬起了头。
男人一本正经,没有任何炫耀的模样。
资本主义是万恶的。
眼前的资本家看起来却善良又好心。
她终于端起热可可,斟酌道:“您说的‘卖身’,是什么意思?”
周琮也顿了顿,似乎在挑选合适的用语,“我需要聪明年轻的女士,在我接下来回国的两年里,充当我的助理,帮手以及……妻子。”_c

